啪。
巫泗泗直接掐斷了自己恐怖想法。
千萬別!
光是想想祝嬋披頭散發,渾身濕噠噠的從水井里爬出來,張嘴發出哀嚎的場景……她就想沖上前去,把她一把摁回去!
直接拋開這個想法,巫泗泗轉移了思路問起了別的。
又問了容序青這一屆新生有多少人之類的,有沒有哪些人值得被關注,或者表現奇怪的。
“這一屆新生有三萬多人,現如今已經在第一輪就淘汰了差不多2萬了。”
“至于你說值得被關注還表現奇怪的,是有好幾個。”
“我現在發到你手環上來。”
巫泗泗點開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一不發,只是一味用手指在光屏劃拉,黑溜溜的眸子里遍有無數的字符咻咻劃過。
人名、背景、天賦、分院甚至老師是誰,和誰玩得好,以及一些人生大事件經歷全都記錄在案。
“你管著密密麻麻的人數叫幾個?”
容序青嗓音溫潤的開口:“你記不住沒關系,我記住就行了,遇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巫泗泗“哦”了一聲。
不想說話了。
容序青也沒有再找話題。
下午的時候,裁判老師頌念的名字的節奏沒有那么勤了。
過好長一段時間才有一個人淘汰。
下午3點左右。
右簪、葉鶴梳、童印他們也找了過來。
一群7人聚在一起數自己搶奪開的號碼牌。
管山鷹等著所有人數完后,開口。
“我這有1988個!”
“前面兩天還好,那些同學都蠢蠢的,比較好逮,我第一天就破千了。第二天就滑不溜秋的不太好抓了,到了今天更煩,他們都在繞著我走,遠遠的看見我就跑,……右簪,你多少?”
右簪把自己的東西數完放在一堆,笑瞇瞇的開口。
“不出意外還是意外的超過你了,我這有2450個。”
管山鷹激動的身子前傾,把她面前整齊堆好的號碼牌攪的亂糟糟的。
“不可能!!”
“我看你比我多不了多少,你怎么會這么多?!”
右簪看管山鷹搗亂自己的號碼牌也不生氣。姿態輕慢的抱著胳膊,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小型酒壺,拔掉塞子抿了一口,笑瞇瞇的。
“因為我不像某人,還沒抓到人就嚷嚷著先暴露自己的位置啊。”
管山鷹:……
“童印,該你了。”
童印抓了抓卷毛,一臉郁悶。
“我本來第一天找的好好地。不知道為啥大家都沖我來了,我都沒來得及數,結果被人圍堵了。
當時,各種五花八門的技能機械飛刀就往我身上砸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就直接舉世皆敵了!
沒辦法,我只好變身飛走,結果把號碼牌弄丟了不少,喏……我現在還光著腳,鞋子都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就這樣子光腳走了三天。”
剛剛還自閉的管山鷹,頓時喜笑顏開。
“你不倒霉那還是你嗎,正常,是正常現象咧,那你說說,你多少號碼牌?!”
童印開口:“2781個。”
管山鷹臉上的笑,霎時被凍結。
這倒霉蛋掉了一部分都比他多,他能笑得出來才怪。
葉鶴梳:“我3009。”
容序青:“我這數字挺好,5222。”
白撬秋很是疲憊的樣子,也不知道干什么了,還打著哈欠。
“我隨便找了找就找到一堆,讓他們交給我他們就交給我,大比真沒意思。后來,我干脆就找了個地方睡覺了,今天運氣好,正好堵住一群從島嶼西邊瘋跑過來的人……湊了個6377個。”
管山鷹朝他豎了個中指。
童印和葉鶴梳同時開口。
“白撬秋,你說話不好聽!你閉嘴!”
“看他n瑟樣兒!”
最后就剩下到巫泗泗沒說了,幾個人轉頭看著她。
右簪開口:“泗泗,你……你有搶到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