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八斤瞧見他不相信,吧啦吧啦繼續道。
“那變異的紫色象耳芋那么大一片,莖稈又嫩又脆,一碰就斷,但斷口里噴濺的液體具有灼燒效果,可我清除的時候沒發現有斷掉的莖稈。”
“假設里面有號碼牌?你說她一個治愈系,怎么可能在一根根莖都不碰斷的情況下……取走號碼牌的?”
瞧見吳八斤分析的頭頭是道。
“嗯。”林渤好似被說服了,也跟著點頭:“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他剛想再說點別的什么。
突的發現吳八斤卻突的把手放在嘴巴前,做了個“噓”的手勢,視線緊緊鎖定在一處塌陷的泥土堆上,還朝他比劃了幾個手勢。
林渤:!!!
擦!剛剛這人是在演?!
當巫泗泗感應到地面上路過的腳步,預估好時間,泥土猶如井噴,她從中露頭偷襲,結果一手摸了個……空?
吳八斤一臉奸詐的站在兩米遠的地方。
“……巫泗泗,你是不是忘了你還讓我把手臂變成鏟子和你一起挖過地道?!”
巫泗泗雙腳落在地面。
抬頭一瞧。
誒,是熟人?!
自己在地道里只能聽見地面上有人說話。
就像是躲在瓶子里,外面的聲音是模糊不清的,能辨別男女,能聽清楚少部分內容,但還無法精準外面是誰。
所以上來一看見吳八斤的時候她還有些沒回過神。
當對方提及挖地道的事,巫泗泗才想起這人的天賦能力是局部形態變化來著?
至于另外一個?
好像叫林渤?!
巫泗泗記得他也是星火院的。
當初受到白撬秋的精神污染,這位同窗原本的凌亂前刺頭被染成了綠毛,配酒紅色皮衣外套,里面的酒紅色針織鏤空毛衣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小丑布偶……
哦對,他嘴唇都被涂成了酷炫的七彩色。
當時只記得這人被精神感染的蠻嚴重,對他有點印象,但巫泗泗是不知道對方的天賦異能是什么的。
巫泗泗被兩人包圍,一點都不慌。
還拿著覡杖率先一步指著兩人威脅起來。
“你們兩個,把號碼牌交出來!!”
吳八斤:?
林渤:?
兩人都愣了一下。
隨后心里想的卻是:她一個治愈系,認真的?
“這話該我們說吧。”吳八斤心里鎮定,打了個手勢,和林渤一前一后把巫泗泗圍堵了起來。
巫泗泗也不廢話。
直接拎著覡杖,率先朝林渤沖了過去。
“不交給我,那我就直接搶了。”
林渤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一個治愈系,居然像個力量系武者的這么莽的嘛?
但他明白巫泗泗又不傻,沒點底氣怎么可能這么沖上來。
“吳八斤!”
“來了,別催!”
巫泗泗的覡杖砸落的一瞬,直接砸落在吳八斤手臂化形的刀鋒之上。
“鐺!!!”
一道伴隨著火花的巨響,直接把吳八斤和林渤的耳膜都給震的鼓動。
這一瞬。
兩人瞬間瞪大眼,腦子里都是一陣嗡嗡嗡響,直接被敲懵逼了!
吳八斤手臂發麻,身體被距離推行了好幾米遠,雙腳劃出兩道拖痕,腳后跟上更是犁了厚厚一團爛泥,裹住了整個后腳腕。
身后的林渤隔了一個位置,還被瞬間頂的后退了幾步,身子失衡,歪倒在一側。
“好、好恐怖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