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風和日麗。
異能學院的新生大賽終于來臨。
“哎,整個學院的新生都要排隊上飛行器,這得排到什么時候?”右簪把手從額頭上拿下來,雙手痞痞的朝著口袋一插,挑眉詢問身邊的舍友。
“昨晚感覺咋樣?”
巫泗泗:“還行,滿舒服的。”
童印點頭附和。
“的確,蠻爽的!”
邊上的管山鷹發出一聲‘噫’的聲音,神情嫌棄看著三人。
“聽聽你們這沒頭沒尾的對話,這正常嗎?”
右簪一腳踹過去。
“怎么就不正常了,不過是泡了一個澡,一個晉升2階武者才有的藥浴,你一個才一階的懂什么?別酸。”
“誰酸了,誰酸了,你說清楚誰酸了?!”管山鷹一臉不爽,和右簪吵了起來。
巫泗泗在邊上看著,看的津津有味。
葉鶴梳既然也根本不攔。
感覺就像是看著隔著柵欄互相對罵的狗子,真把柵欄挪開,兩個狗子都像是按了靜音鍵,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對手。
正當兩人吵著,就聽見了四周的驚呼聲。
眾人紛紛抬著頭看天上。
發現一個黑壓壓的飛行器懸停在高空,比以往最大的飛行器都還大。
管山鷹雙眼放光,眼神狂熱無比。
“不愧是袁浩元帥,連把空中軍艦‘鸞鳥’都開來了!牛逼!!!”
最后兩個字一吼出去。
四周的新生就像是收到了感染,瘋狂開口喊著牛逼。
管山鷹一抹鼻尖,像是打了勝仗一樣揚起脖子:“我真是個熱血的爺們兒啊,一呼百應!”
右簪翻了個白眼。
童印呵呵呵笑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明明就是袁浩師兄自己人氣高。”
管山鷹:“童印,亂說話的孩子,今天說不定牙齒會摔掉……”
等到巫泗泗杵著覡杖走到前頭。
容序青朝幾人招了招手。
葉鶴梳、童印、管山鷹、右簪紛紛湊上前。
容序青掃了一眼根本不配合的白撬秋一眼,“這件事和巫泗泗有關,你愛聽不聽。”
白撬秋一不發。
把腦袋湊上前。
容序青這才開口。
“這次新生大比,多注意一下巫泗泗,我懷疑司馬圖可能要動手!”
“我侵入了司馬家族改造中心的門禁系統,上面有他的出入記錄。這些日子,基地長給他降了級,還抓了不少司馬圖的爪牙。他表面看著正常,貼身秘書也處于全方位監控中,但我發現奇怪的一點……”
巫泗泗現在根本沒管后面幾個舍友聊什么,她現在滿心郁悶,……覡杖上的面具好像又少了幾個。
昨天晚上回宿舍時沒注意,早上起來一看就發現。
但昨天見了太多人,光是何麗嬌他們的544追隨者小隊就有那么多人,也不知道面具扣誰臉上去了?!
身后,幾個人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閃爍。
沒多久,眾人就在司馬山山老師的引領下,上了軍艦。
機艙里,所有新生都一臉興奮,東看看,西摸摸。
“也不知道我們這一次新生大賽會在哪里舉行?感覺滿隆重的!居然用鸞鳥來接我們!”
“不知道去哪,但我聽家里大人說,這次新生大比,高層、前線、那些財閥都會觀看,資質不錯的還會被選出來重點投資!”
“我不要什么投資,我只想拿第八!”
“咦,為什么是第八?”
“因為每一屆的新生大比,前七個都是當屆的小毒物啊,除開他們,我拿第八,就等同于是第一了!”
“臥槽,還有這個說法!”
“那不好意思,我要和你搶第八。”
機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