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老者朝神廟外看了看。
然后迅速撤回視線。
才2階的神廟,還不能長時間窺探外界。
也無法窺探太遠,頂多十幾米遠的距離。
“應該是奇門門徒這個神職,在輔佐神職里不算貼身伺候那種,算是后勤那一塊,倒是對應您同學的天賦能力,說不定會有驚喜!”
巫泗泗摸了摸眉心,有些擔憂的開口。
“可是她成為輔佐神職的前提是:讓我救下她的姐姐!現在她姐姐都已經死了,這個護道者能真心真意的維護我嗎?”
巫泗泗想知道的是,有沒有辦法更完美的掌控手段?
因為她看見那個面具好像直接鉆進她腦袋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摳下來……
獸人老者一愣:“誰說你沒救下她姐姐?”
巫泗泗:?
獸人老者:“您跨入二階之后,已經跨過祭女實習階段,成為了一名真正的祭司!”
巫泗泗:……然后呢?
獸人老者:“祭司的血可不是白喝的!”
巫泗泗半死不活的臉上劃過一串問號。
邊上的圖星輕輕摁著面具笑了起來,她甚至擔心笑的太用力面具會掉。
“在我們的文明里,成為祭司,就代表著擁有了神性!不然,你覺得那些護道者為何叫做輔佐‘神職’?而不是別的什么靈職?鬼職?妖職?!”
獸人老者點點頭。
“畢竟文明不一樣,她不了解這些很正常。”
“祭司的血液用處很多,骨卜問靈,調制秘藥,開啟禁忌法術的鑰匙,詛咒的引子,契約猛禽,操控亡靈,溝通神靈或遠古的存在等等,我無法一一列舉,加起來不說萬種用途,也有幾千種!”
巫泗泗:!!!
……那這樣說我的血豈不是比熊貓血珍貴多了!
心有余悸之下,她連忙給自己割腕的地方唰唰丟了幾個治愈技能。
以后自己這血,能不流還是不流了,就算流也不能白流。
獸人老者繼續開口。
“她若是沒異變,您的治愈能救她。”
“她異變后,您的契約也能救她。所以在我們文明里,有句話講的特別好:祭司當前,生死無憂。”
巫泗泗聽得一陣口干舌燥,魂兒輕飄飄的。
她剛開始覺得,老師很會畫餅。
老師畫的大餅最香,最誘人。
現在一聽獸人老者的話,頓時覺得老師還是太收斂了,說話太含蓄了!
獸人老者見到巫泗泗‘寵辱不驚’的姿態,滿意的點點頭。
“您的同學喝過祭司血,已經被您自動契約,生死皆由你掌控。若您不想讓她死,可以讓她待在哀嚎井里滋養,她會比生前更強大!說不定天賦也會跟著變異!”
“話歸正題:
您不用擔心護道者是否自真心,得到護道者傳承的人都是忠誠的!”
“或許她敏感多疑,無能愛哭,還拎不清輕重,但她目前的確是能給您提供幫助的人!您或許不知道,每一個輔佐神職最后都將變成祭司的狂信徒!”
“您的夸贊,是輔佐神職的力量來源,您的貶義,會讓輔佐神職如在地獄煎熬!”
“我和您說的這些,您后面就會一一體會到。”
“還有。”
“祭司是需要信仰來增加力量的,輔佐神職能提供這些,信徒也能提供,您可以試試怎么廣納信徒了。”
巫泗泗點了點頭。
從神廟離開。
等巫泗泗離開神廟后。
獸人老者一臉欣慰的開口:“雖說祭司年紀很小,但比我們文明里的祭司要心智堅定的多!潛力更是出色,覺醒不到一個月竟然就升了2階!”
邊上的圖星也認可的點點頭。
“除了天賦變異有點離譜外,她其他方面都非常優秀,但我們不介意這些,因為無法傳承的文明會慢慢死去,而我們的文明會在她身上延續,……幸好,幸好我們找到了這個希望!”
兩人不知道的是。
離開神廟的巫泗泗出去之后,直接毫無形象原地瘋跑了十幾圈,隨后撐著腿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