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割開自己手腕,給對方嘴里灌了一點血:“我先喂這么多,要是不夠,你自己看著辦。”
“鼠鼠,快!!”
現在根本等不了祝菩蕓去回想背包的位置,她只能和鼠鼠一起分頭去尋找背包。
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背包里的水有用沒用。
總之,找回來試試就知道了。
巫泗泗和鼠鼠在分頭尋找之后,巫泗泗在構樹附近找到自己的包裹。
她又連忙往回趕。
但回到原地時已經聽到祝菩蕓凄厲的大哭。
巫泗泗疾跑的腳就是猛地一頓,隨后腳步沉重的走上前。
就瞧見祝菩蕓轉過頭,無力的抬起自己的手腕。
“我看你喂血,我也喂了血……”
“可姐姐清醒了片刻,發現我用血喂她,怎么都不肯喝了……(大哭)……她用魚鰭……把自己脖子割了……”
巫泗泗無。
這姐妹倆一直都在為對方考慮。
姐姐異變怕傷害妹妹,所以故意引導自己,讓她在異變前陷入幻象。
妹妹不離不棄,一直試圖喚醒姐姐神智,果斷給姐姐喝自己的血。
巫泗泗現在有些狼狽,但心里很是動容。
她在想,會不會有一日也會有人愿意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祝菩蕓抱著祝嬋還尚有余溫的尸體,哭的毫無形象。
那種凄厲的哭嚎,那種至親離世的哀傷,特別能觸動人心里的那根弦,讓人聽著聽著就鼻子發酸,想要跟著掉眼淚。
下一刻,祝菩蕓身子一轉,開始朝著巫泗泗開始瘋狂磕頭。
“我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你是毒物是院長弟子,你還這么邪門兒了,說不定你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巫泗泗,我求求你!無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應你,我給你磕頭了!”
祝菩蕓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根本不管會不會成功。
巫泗泗腳步躲開。
她能有什么辦法?
治愈技能能治愈各種傷,但還做不到起死回生。
她幽幽嘆息一聲:“我要是有那個能力,我也想幫你。可是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心想事成?!”
心里念頭劃過。
她眉心處的暖意像是漣漪一樣蕩漾起來。
“嗡……”
一種離奇的感覺頓時彌漫心間。
她似有所感,扭頭一看。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覡杖上,一張小小的面具在眼前直接消失了。
而正在瘋狂磕頭的祝菩蕓,猛然間看見了地面上擺著的一張面具,她眼里含著淚,一臉驚愕的抬起頭。
那個面具頓時跟著她的抬頭,懸浮升空。
祝菩蕓眼睛瞪大。
那面具面對著她,也是眼睛瞪大。
一種巫泗泗看不懂的交流好似在面具和祝菩蕓之間產生。
接著,祝菩蕓喜出望外的,直接把臉朝面具撞了過去。
下一刻。
面具扣在她臉上,形成一副金剛怒目形象,不過幾秒功夫,面具直接隱沒進入她的腦袋,消失不見。
巫泗泗盯著她看了片刻。
她記得那個女獸人說的話,面具消失,是選擇傳承輔佐神職,給自己尋找護道者。
可她記得,祝菩蕓的天賦能力,好像是編織能力來著?
成為護道者后她的能力會有變化嗎?
還不等她想清楚這一點,耳邊突然就傳來獸人老者的呢喃之聲。
“好孩子,恭喜你,你已經成功跨入二階,正式成為一名真正的祭司!確定不進神廟看看嗎?”
巫泗泗:!!!
……誒?我進階了?我什么時候跨入的二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