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搞!”巫泗泗磨了磨牙。
她毫不猶豫繼續狂奔。
瞄準遠處的一塊巨大石頭,腳下像是長了吸盤一樣的噠噠噠跑上去,眼神迅速的掃視附近。
她現在的每一次閃躲,每一次攀越,每一次沖刺都是來自老師這幾日的鍛煉。
單薄瘦弱的身體,不用憑借異能,也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
經過剛剛掃視。
她目的明顯的跑向一片鬼針草。
鬼針草:別名鬼釵草,也叫婆婆針。菊科植物,莖略呈房型,幼莖有短柔毛,多皺縮,莖頂常有扁平盤狀華拓,有三到四棱的芒刺……
在舊時代,這種植物不過是荒野路邊的野草,有人路過就會黏在人的褲腳上,所以也叫粘人草!
可變異后的鬼針草,它的種子每一根芒刺都像堪比一個黑色的鋼叉。母株會自動捕獵,遇到肉食,會主動把種子像蒼耳一樣種子彈射而出!
這種變異植物,在老師口中科普的十分嚇人。
因為聯邦成立初期,許多武者朝外探險,曾被這東西的種子扎成渾身是洞。
這一片區域,全是鬼針草。
它們似乎也陷入了淺眠期,以至于巫泗泗都沖到跟前了,它們都還沒聞到人類的香味。
巫泗泗沖到跟前。
有種偶像沖到舞臺邊緣和粉絲擊掌握手一樣的,甩動覡杖,用把柄底部的小腳丫挨個敲擊。
剛剛還靜止不動的鬼針草。
瞬間被全部驚醒。
……血食?!
……有血食在接近!
……吃了好冬眠!
……孩子們,開飯了!!
霎時。
“唰唰唰!!!”
無數鋼叉似的鬼針草果實四處飛濺!
巫泗泗一邊飛快拔掉自己身上的叉子,一邊瘋狂給自己治愈轉移。
雖然治愈的傷害轉移不到祝嬋身上。
但只要祝嬋還想繼續追擊自己,那她就得面對這萬箭齊發的鋼叉,投擲力道能擊碎石頭。
祝嬋身上的手臂,魚尾上鱗片抖動,將那些餐叉震開。
巫泗泗瞧見這一幕,眼神都跟著顫了顫。
但好在,鬼針草也不是那么無害。
最起碼祝嬋的后背毫不設防。
眨眼間。
她的后背扎滿鬼針草種子。
巫泗泗呼哧呼哧喘著氣。
腳步一拐,開始轉移方向。
沒多久,再次拐到一處空曠的地面,感應到鼠鼠的位置后,算計好角度,如一個卷縮起來的刺猬,恰好滾入鼠鼠的打好的地洞之中……
鼠鼠拽著她在地洞通道里忽而左轉,忽而右拐,在地洞之間飛快穿梭!
誰料祝嬋發出一聲尖嘯,縱身一躍,竟然跟了進來。
魚尾在洞穴之中飛快扭動,窮追不舍!
她整個后背的鬼針草有的被地洞各處碰擦掉落,有的斜斜插入皮膚,更多的甚至已經戳穿胸腹,從胸口鉆出尖茅……
但她似乎察覺不到身體異常,只顧著追擊巫泗泗!
她游過的地方,尾翼左右抽擊,一處處地洞跟著坍塌,堵住了鼠鼠和她的回頭路。
巫泗泗“呸”了一口泥土,對鼠鼠開口。
“鼠鼠,我們出去!”
與此同時,渾身像個血人似的祝菩蕓跟著地面起伏的泥土急跑,邊跑邊喊:
“姐姐,姐,你停下來,你停下來啊啊啊啊!”
“你忘了你昨晚說過什么嗎?”
“你說過巫泗泗值得深交,你讓我以心換心,你讓我和她好好相處的,可你為啥對她出手啊?姐,你清醒點啊!!!”
“噗!”
泥土飛濺。
鼠鼠和巫泗泗幾乎是被瞬間頂上了地面。
身下是一個巨形的水泡,她身子被顛上高空兩三米。
水泡破裂,她朝地面一摔,后背上粘稠的液體裹著泥土把她糊的像是從屎坑里爬出來的人。
鼠鼠的地洞都不安全!
她一個奶媽,目前又沒有攻擊技能,該如何是好?
童印他們怎么還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