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
容老直接帶著他們繞路,等候在一處比較寬的水泥路。
沒多久。
他們等到了一個浩浩蕩蕩的武裝綠皮車車隊。
7人被塞進了車廂里,13小隊也分開上了后面的車。
由于凌晨和老師密謀的太久,上了車之后,巫泗泗就開始犯困。
比起之前來時坐中巴車的顛簸,這輛綠皮車開的簡直不要太穩。
在車里只能感覺到輕微的晃動,輪胎也沒有發出刺耳的聲音,像是個手法溫柔的廚師把她的腦花兒顛勺翻了個面…她舒適的攤開,一點都不想動。
然后,她就靠著右簪的肩膀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右簪晃動著她的肩膀,催促她醒來的時候。
巫泗泗這才睜開眼。
“到了?”
身側的管山鷹等人也是打著哈欠,才睡醒的架勢。
一群7人剛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暮色沉沉中。
無數高大無的樹木在遠處聳立,形成安靜而詭異的密林。
密林靜靜就矗立在遠處,像是人類根本無法翻越的綠色巨墻。
“臥槽,天都黑了!我就說怎么睡得腰酸背痛的……不過這是哪?原始森林嗎?”
管山鷹的視線看向遠處。
那片密林,是視線穿不過的濃稠顏色。
還未真正的靠近,就給他一種強大的壓抑感。
右簪看著附近山坡下的營地,手指朝那邊一指。
“什么原始森林,你眼睛看看那邊?!那邊還有人好多人。”
管山鷹一看,還真的是。
從車廂出來,視線最先捕捉的就是遠處的密林。
童印這倒霉蛋凌晨洗澡感冒了,吸溜了一下鼻子,東張西望幾下后,甕聲甕氣的說了句。
“老師這是給我們干哪里來了?”
葉鶴梳提著一個,站在幾人不遠的地方。
“車隊表面看著像是搜尋物資的。”
“但我看后面車隊里下來的,有研究院的,有觀測院的,基地農業部的,還有樣本采集院的!你們看,后勤部還在搬運著一些探測儀器。還有這么多聯邦士兵護著,像是的人在這里有什么大發現……”
右簪像是沒骨頭似的,站沒站相,單手搭在巫泗泗的肩膀上。
又摸著下巴看向對面密林,“這么大動靜,到底是啥大發現啊?”
容序青周身飛舞著一些小型機械。
一個電子鍵盤從折扇上延伸出來,他飛快的敲擊著,最后看著眼前跳的數據,眉頭皺起。
“奇了怪了。”
巫泗泗頂著一頭蘆葦頭,一張疲倦的臉湊了過去。
“哪里怪?”
“蛤……”邊上的白撬秋就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聲音打斷了他們。
他手里不知道從哪里擼出來一頂大紅色的高腳帽,隨意扣在一頭碎蓋狼尾頭上:“姐姐,用你的眼睛仔細看看,就知道哪里怪了。”
巫泗泗努力瞪大黑眼圈里的倆眼球,朝遠處看了又看。
聳肩。
“沒看出來哪里怪,除了草,就是樹。”
白撬秋有些驚奇的瞪大眼。
他自己看看遠處,又看向巫泗泗。
“你真看不見?”
巫泗泗:“那邊到底有什么啊?”
白撬秋嘴角頓時彌漫上一個鮮艷夸張的小丑微笑唇,弧度幾乎拉到了耳根:
“姐姐竟然都看不見?那這次的機緣就是我的了桀桀桀……”
神經!
巫泗泗白了他一眼,轉身跟著人群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