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墓室被破壞,靈魂不停轉移載體附身,但那顆植物的根系就把她所有陪葬品一件一件的都破壞了,對方一開始就是想要“吃”她。”
巫泗泗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種植園里的變異血玉米,那玉米,難不成也是吃了詭異?
“……墓穴被破壞后,她靈魂無處可去,附身在一把扇子上。”
容序青皺起眉。
沒印象。
在第一防線外的時候,身邊都是高階武者。
自己只能操控機械絞殺一些不入流的變異植物。
但殺太多,記不清詭新娘說的是哪一顆植物。
不過,她剛說扇子?
該不會是折扇……吧?
紅色的蓋頭輕微顫動著,巫泗泗聽得直點頭,再次開口:
“對了,她還說,你手上這把紅色折扇就是她丟在你前進路上的,后來你得到后果然很喜歡,進行了改造。”
“算起來,她早就和你密不可分了。”
“只是她載體被改造后,似乎影響到了她,讓她沉睡了一段時間。”
“今年立春后你被第一個女詭表白,她才蘇醒過來。”
容序青碎碎密密的眼睫猛然顫了顫,神色有些恍惚。
低頭看著握在手里的折扇。
折扇的把柄最開始的確是木質的,后來被換上納米機械的木柄后才是現在的冰涼手感。
沒想到,這個東西一開始就是她的載體。
時間也對上了。
今年立春自己第一次發病,奶奶身為治愈系都治不好自己,折扇卻可以壓制。
容序青神色復雜。
“所以我每次發病,都是你在幫我?”
巫泗泗果真是當個毫無感情的旁白,聲調沒有什么大起伏。
只是蓬松的頭發被甩的的晃來蕩去,一會兒扭頭看詭新娘,一會兒扭頭看容序青。
“她說是。都怪她身上陰氣太重,讓你被更多詭異看上。不過那些詭情書最后都被她教訓了一頓……”
旁邊的葉鶴梳抱著胳膊,一手摸著下巴。
“怪不得他每次發病都得拿到扇子壓制,原來如此。”
容序青忽視邊上吃瓜群眾的議論,接著問:
“那我之前在宿舍樓下發病的時候,冥冥之中有種感覺,覺得再發病5次就能結束,是你傳達給我的錯覺?”
巫泗泗看向詭新娘。
等了幾秒后,她開始接著傳話。
“她說是的。她生前不愛琴棋書畫女紅,愛好卜卦。”
“發現越來越多詭情書靠近你,數量多的超乎尋常,她這件事很詭異,就算了一卦。”
“所以你產生的錯覺是她在變相提醒你再發病五次,就是天災降臨的時間,那時候,她會出現和你一起面對。”
邊上,右簪不知何時盤腿坐下了,一手托著臉,很感嘆的搖著頭。
“我的老天爺誒,我這輩子都想不到,詭還能卜卦?”
童印接話:“是啊,智腦記載,末世前這種事情不都應該是什么瞎子曹半仙,什么濕婆,東北五仙之類的會的手段嗎?”
容序青掐住手指,再次問了一句。
“那我們能解除婚約嗎?”
巫泗泗這次不傳話了,猛地一扭頭,黑溜溜的眼珠子瞪大:“這么大的賢內助,你要解除婚約?”
容序青垂下眼睫。
“她救過我,我感激她。但感激不是愛。”
“我其實也可以欺騙她,假裝答應她。不止能讓她保護我還能增加我的戰力。只要她不殺我,我也沒有什么損失。但那樣太過卑劣,我心里那關過不去。”
帳篷里,一時間安靜無比。
容序青頭發微微散亂,端正的坐在床沿。
經過一天狼狽摧殘,依舊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無法忽視的明麗風流,滿身風姿這個詞匯也不全是靠干凈的著裝單獨撐起來的,而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氣場。
他溫和的眸子抬起,很自然看了巫泗泗兩秒,眼底好似有什么在瘋漲。
轉瞬,他又飛快的挪開視線。
在管山鷹、童印、右簪、葉鶴梳等人臉上劃過,挑了挑眉:“就當我不想破壞我在你們心里的形象,我可是個唯心主義者。”
巫泗泗突的扭頭看向詭新娘,暗暗咋舌,問了句:“你確定?”
得到肯定答復后。
巫泗泗對容序青開口:“她說,她不介意你納妾,但很介意你亂倫。”
其他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