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慘一男的。
白撬秋察覺到幾人憋笑,甩了甩自己的頭發,又脫了身上的外套抖了起來,四濺的水灑落在一群人的床上。
頓時遭到六個人的怒目而視。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揍他!”
這時候的六人齊齊從床上躍起,朝著白撬秋撲過去,對著他一通狂揍。
就連鼠鼠都從幾人的腿縫中溜進去,踹了好幾腳。
帳篷外。
13小隊隊員,戈小雨聽著里頭的動靜,噗呲一下笑出聲。
“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個小隊呢。”
邊上的隊友立馬拽著她退入黑暗中。
“你小聲點兒笑,別讓他們聽見了。”
戈小雨嘟囔著:“學姐捉弄一下學弟學妹怎么了,這是我的個人愛好,總比你的‘卑微論’好多了。”
“差不多得了,別提了。”
“我偏要提。我現在還記得你被分到我們小隊的那一天,你自我介紹說:我自己很卑微。做過最卑微的事是因為窮,結不起婚找不到老公,只能蹭一下左鄰右舍的,哈哈哈哈我印象深刻……”
范樂樂頓時不滿,嘶了一聲。
“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得分清楚。”
“作為我們13小隊里唯一的特殊天賦,我怎么說也是隊伍里的金疙瘩吧,你別說的好像我就是個渣女似的。”
戈小雨嘿嘿一笑。
“……也差不多吧。”
“你找打!”
兩人蹲回暗處,繼續守著帳篷。
一為阻止白撬秋出去覓食。
二為保護他們安全,這是容老特意交代的。
……
而此刻帳篷中。
巫泗泗揉了揉酸軟的膀子。
去學院待了半個月,習慣了天天洗澡,現在兩天不洗她還有點不舒服。
上午的長跑自己可是出一身的汗,簡直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她身上的衣服是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現在聞著都有一股子餿味。
好在大家都餿,讓她心里平衡了許多。
又努力想想之前在窩棚區更邋遢的日子,當時自己住的那窩棚簡直就是個垃圾堆,各種味道混雜,自己更是床都沒得睡。
現在最起碼還有個床有被子什么的,這么前后一對比,巫泗泗覺得:……多大點兒事兒啊,再嗖個幾天也沒事。
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后,她看向容序青。
“要不要現在和她談談?”
她指的誰,容序青知道。
他現在也很心動。
“可以嗎?”
巫泗泗重重點頭:“當然。我想她應該也很想和你聊一聊的。”
容序青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想著自己的確應該早點解決這件事。
“好。”
兩人找個角落蹲著,巫泗泗直接對著黑暗處開口:“在的吧,在的話出來聊聊?”
黑暗中一陣扭曲。
接著,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身影緩緩在容序青后面凝出形態。
大紅色的金絲繡蓋頭,繡的是百年好合,龍鳳呈祥,身上嫁衣也是繁雜又精美,看起來像個世家權貴的千金。
她這次沒有繼續待在容序青身后,而是主動朝前走出,手里還端著茶盞,直接朝著巫泗泗面前一跪,把茶盞遞了過去。
“婆母,請喝茶。”
巫泗泗:……我幻聽了嗎,她叫我什么??
其余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