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你真的才一階嗎?”
“她就是一階,剛剛不是在手環上查過資料了嗎?曹軍你問的什么白癡問題?浪費時間!讓開,讓我來說!”
“巫泗泗學妹,院長說你們特訓就在我們第三防線,我以后受傷能找你不?”
“你這治療速度快,直接把養傷的時間都省了!簡直神技!”
“你要不定個價格,大家以后也好來找你?”
“對吖,定個價。”
“我們來前線四五年了,不到交接的時間不能回基地,積分也沒地方用。有的兄弟都死了,積分都沒來得及花。”
“要是能在你這里買命,積分高點都沒事。”
轱轆轱轆的輪椅聲從一側過來。
所有士兵紛紛讓開。
容老的輪椅就停在原地,并沒有擠入簇擁的人群。
“以后,你上午就和右簪他們一起體能訓練,下午就治愈傷兵鍛煉精神力。”
“……至于積分。”容老的手輕輕握在扶手上,神色嚴肅:“聯邦有規定:所有治愈系武者不可在前線靠治愈傷兵謀利,這件事嚴令禁止!”
她看向巫泗泗:
“該守的規則,我們就得守。”
“這種事在后方基地、在學院是許可的,但在前線絕對不行!”
巫泗泗很愛積分這事容老是知道的,聲音仍舊嚴厲。
她們能在學院里安心上課,就是因為前線這些士兵在替所有負重前行,這時候收他們的積分,不是叫人寒心嗎。
就算這些士兵愿意,那也不能破壞規矩。
容老這才推動輪椅慢慢滾向巫泗泗,滿是裂紋和碎石子的廢墟,輪椅滾動的很穩。
等到了巫泗泗跟前。
剛剛肅穆嚴厲的老人,將手放在嘴邊,悄聲對她開口。
“你要是敢在前線靠治愈賺錢,保管一舉報一個準……”
就站在巫泗泗身邊的聯邦士兵頓時一臉黑線。
特別是那個主動提出讓巫泗泗治愈定價的張文藝,一張臉漲成豬肝色,連忙擺著手。
“不,不是的!”
“我絕對絕對沒有這意思,我也不可能舉報,至于其他人……”
他扭頭看向邊上的士兵。
然后所有士兵都開始擺手。
“我們也是!”
“我們不可能舉報的!”
容老呵呵笑著看他們一眼,臉上就寫著兩字:不信。
誰知道里面有沒有自己那好學生的人。
真要有人舉報了,梁賀那龜孫子不可能自己破壞自己定下的的規定,肯定會抓人。
到時候被誰抓?被抓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那時候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容老再次叮囑。
“記住了嗎?‘
“你可以治愈他們,但絕對不能收積分!”
巫泗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問了一句:“老師,那可以收別的嗎?”
容老身體差點一個仰倒,心里焦急的很。
怎么自己說了老半天,這孩子還盯著那點子積分,這就是原生家庭帶來的痛苦后遺癥之一:……窮病嗎?
她心里甚至已經在想,要不要找個時間和學院高層說一下,給巫泗泗每天都發一次100積分的獎學金?他們不愿意出,自己也是可以自掏腰包的。
“老師你還沒回答我呢,別的可以收嗎?”
容老對自己的弟子足夠耐心,還試圖開解:“不行的。從文明廢墟里找出來的煙、酒水、名茶、古董、金銀,末世前的名貴電子產品這一類都不能收!”
“我也不要那些!”
巫泗泗舔了舔嘴唇:“我想要眼珠子!”
容老下巴猛地一掉,突然“昂”了一聲。
“……你剛說了個啥玩意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