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的眼神從幾人身上劃過。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訓練。”
右簪看了一眼帳篷:“有地方沖澡嗎?”
容老呵呵笑了一聲。
“有啊。”
她指著遠處的綠林,“那邊有一條特別清澈的小溪。”
右簪頓時猛地一激靈。
“算了,我也不是特別想洗了。”
那邊可是綠林啊,怎么能過去呢,再者說溪流中說不定還有變異魚類。
管山鷹把唐刀插在一邊。
“那有晚飯吃嗎老師?我們12點吃的午飯,現在都晚上10點了還沒吃東西呢。”
容老想了想,還是丟出一個物資袋,里面是一些壓縮餅干和水。
“現在不是飯點,士兵們餓了就吃這個,你們也吃這個。今天第一天我給你們,后面自己餓了就去找厲琥隊長領。”
管山鷹餓的不行,立馬拿起自己那份,開始胡吃海塞起來。
葉鶴梳和童印也好不到哪里,都埋頭吃著餅干。
容序青是幾個人里吃的最優雅的。
鼠鼠看的揪心:主人的朋友都好可憐。
它腦袋想了想,看向葉鶴梳,這個人給我做過飯。
他掏出一捆草根,推到葉鶴梳跟前。
視線又看向右簪,……她好像給我拿過趴著的軟墊。
又掏出一捆草根,推過去。
最后看向管山鷹。
這個人被主人砍都沒生氣,再次推出一捆草根。
最后看向童印和容序青。
大家都有了,就他們沒有也不好,萬一他們孤立主人可就不妙了。
于是,再次推出2捆草根。
隨后發現幾人投來的視線,鼠鼠小爪爪一頓比劃,豪氣的吱了一聲:……吃吧,這頓,算鼠鼠請你們。
管山鷹嚼著餅干一臉感動的搖著頭,拒絕了。
“謝謝鼠鼠啊,但我是人,不吃草根。”
其他人也一臉歉意的搖搖頭。
所有人都有草根,唯獨白撬秋沒有被分到。
白撬秋也不覺得難堪,小丑臉上露出一個滑稽的笑容,大手在腹部揉了揉,抬手擦拭掉嘴邊的血跡,挑了挑眉:“正好,我也不餓。”
說完,還特意打了個飽嗝。
鼠鼠:……好氣。
等到帳篷熄燈不久。
管山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肚子咕咕咕的鬧騰著,他翻身爬起生怕吵醒舍友,小聲喊了起來:“鼠鼠,鼠鼠,你那草根呢,給一點我嘗嘗咸淡?我不行了,實在太餓了。”
鼠鼠趴在巫泗泗腳底都要睡著了,懵懵的抬起頭:剛剛不是說自己是人,不吃草根的嘛?
好脾氣的它還是給管山鷹送去了一小捆。
管山鷹抱著試試的心里,立馬抓著樹根一頭開始吃了起來,這一吃,吃的眼睛發亮。
“巫泗泗,你家鼠鼠會吃啊,這草根忒甜多汁,像吃甘蔗似的。”
邊上的床上立馬坐起幾個黑影。
“真的?!”
管山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