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其樂融融,就好似交往許久的朋友一般自然。
直到下午1點多的樣子,田雯雯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消息,才站起身。
“元帥叫我們歸隊了,我們該走了。”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身。
“走咯走咯,再留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把我的弱點都說出來了。”
“葉鶴梳師弟,期待新生大賽上你的亮眼的表現。”
“拜拜~”茅若雨背上自己的畫板,拍了拍右簪的大花臂,跟著隊友轉身離開。
右簪抬起自己胳膊仔細觀察。
童印嘴里叼著一顆糖,問她:“你在看什么?”
“我檢查一下這還是不是我胳膊,我怕師姐耍詐!”
“結果呢?”
“但好像沒問題,是我的胳膊。”右簪隨手甩了甩膀子,擺弄了下手環上的黑色手串,姿態再次變得松弛散漫。
巫泗泗看了一眼手環。
“老師說,讓我們2點在學院門口集合!”
一群人立馬低頭看手環,又紛紛扭頭看她。
已經一點半了。
還有半小時!
幾人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之后就迅速往學院門口趕。
到學院門口的時候才發現。
那邊還站著一群正規的聯邦士兵,以及一輛中巴車。
又等了幾分鐘左右。
操場那頭出現一個小黑點飛飆而來,正是容老。
嘎吱――
輪椅到了跟前一個急剎。
接著,滴滴聲音響起,機械腿彎曲折疊,縮入輪椅下方。
容老淡定的低頭看了一眼手環。
“1點59分,我提前到了,你們也很準時。”
“上車吧。”
說著,幾個聯邦士兵上前,抬起容老的輪椅抬上了車。
接著,巫泗泗等人也上去。
最后才是那群聯邦士兵。
容老平靜開口:“出發吧。”
車子很快駛離。
兩個小時后。
車子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下,竟然開出了中心基地。
巫泗泗扭頭去看自己的幾個舍友,發現幾人半點懼怕都沒有。反倒像是被放出圍欄的杜賓,耳朵豎起,眼神里都露出一種癲狂的興奮。
車上的那群聯邦士兵一直很安靜。
和最初她在窩棚區那邊看到的巡邏士兵完全不同,眼神光瞥向任何地方都是刺骨的。
基地外的地面并不好走。
到處都是散落的巨石,凸起鋼筋和斷崖式深槽裂紋。
車子為了避開這些障礙,時不時就來個漂移,在刺耳的摩擦聲中又呲溜一下沖飛了出去,還來不及從失重感中回神,車子又猛地落地,然后duang~duang~duang~的彈跳著繼續向前開。
巫泗泗中午吃的飯都要被甩出來了。
一頭蘆葦花絲甩的像是歡快的海草,海草,海草……
看見大家都閉口不語,她也一不發。
只一遍遍的順撫慰著自己的胃,心里給自己瘋狂催眠,轉移注意力:這中巴真耐用,這樣都沒散架。
邊上的容老,悄悄觀察著幾個小毒物的表現,暗暗點頭。
其他人都還好,多多少少都去過外面,或者就來自外面,遇到這種事處變不驚,才是正常。沒想到巫泗泗竟然也有這么高的覺悟?
巫泗泗:……不行,太顛了,還是好想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