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多。
陳蘭初將巫泗泗拉到窗臺躲起來,才過去開門。
門外。
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立領雙排扣聯邦制服的干練女子,頭發一絲不茍的挽在腦后,烈焰紅唇,那雙栗色的眸子看著盈澈,實則冷漠疏離。
陳蘭初不動聲色的問。
“你找誰?!”
司馬斥直接亮出手環上自己的身份信息表明身份,語氣平靜。
“我來接巫泗泗。”
陳蘭初看著她手環上的信息,和她面容做了對比,才扭身朝窗臺的地方喊了一聲。
“巫泗泗,你學院老師來接你了。”
窗臺邊,一個炸毛的腦袋歪了半個身子出來。
看見門外站的是司馬斥后,立馬起身往門外走。
“司馬老師,怎么是你過來接我的?”
司馬斥在看見巫泗泗后,點了點頭,冷漠的樣子也柔和幾分。
她對這個自己親自從窩棚區帶回來的女孩總是保留著獨一份心軟。
巫泗泗出了門,對陳蘭初揮手。
“姨姨,我老師來了,我就先走了。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哦。”
陳蘭初趕忙把茶幾上的紙包拿起,塞她手里,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傳的眼神:“你放心。”
巫泗泗這才轉身和司馬斥走了。
走到路口的時候,巫泗泗喊了聲:“鼠鼠。”
“你怎么放它到處跑?”
“鼠鼠是在這里接應我的,要是我有危險,它能帶我逃跑。”巫泗泗隨口回答了一句之后就立馬抬起頭看向司馬斥:
“司馬老師你還沒回答我,怎么是你來接我呢?”
司馬斥頓時有些頭疼。
“快別提了。”
巫泗泗:?
司馬斥現在想起學院內,因為巫泗泗發的求救信息和坐標而引起的兵荒馬亂,還有些頭疼。
“你消息怎么發的?”
“就……隨便發了兩個群,很友好的問了一下誰有時間來接我?”
“是兩個群,一個種植園的那邊的群,封老也在里面,他看到消息還以為你出事了,急得上火。他昨天非要搬運玉米上機艙,結果累的起不來,今天一看你消息就往外跑……結果直接扭了腰。”
巫泗泗:……
“還有一個群,是風毛菊任務那次單獨的一個群。”
“里面除了有你的鐵粉,吳逸飛、何麗嬌、毛俊那些人,還有你的舍友,比如……白撬秋。”
巫泗泗聽到‘白撬秋’三個字,就直覺不太妙。
果不然。
就聽司馬斥繼續道。
“這混蛋到處煽風點火,說你被歹人挾持,生命垂危,要死了。”
“他的蠱惑力你是知道的,他還蠱惑幾個分院的學生要么出人,要么出積分,去雇傭軍雇傭一群殺手和武器對交易市場直接進行大清洗!幾個分院的學生還真被他蠱惑了不少。”
“特別是肉體系那群沒腦子的,有的腦袋一抽,把床板上的鋼棍都拆了,一群人像是黑社會要出去打群架一樣的,嗷嗷叫著往學院外面沖……”
巫泗泗太陽穴猛的跳了起來。
不是,我真的就是,很友好的想要問問有沒有同學可以來接我一下啊……
白撬秋他神經病吧?!!
這個反骨仔!
“然后呢?”
司馬斥邊走邊說,“然后,容老把他抓了,關起來了。”
巫泗泗心里這才松一口氣。
關的好!
關了就老實了!
“那他會被關多久?”巫泗泗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司馬斥:“不知道。但我估計星期一就被放出來了,畢竟你們的培訓課還得接著上,再者說星期一的時候,上一屆的7毒物要回學院來,他不可能缺席。”
“哦。”
兩人這時走到街邊,正好看一群執法隊在街邊執法,抓住了一個人,執法隊的士兵正在給這人的手腕戴上禁能手銬。
司馬斥把巫泗泗帶到磁浮摩托車邊上。
“你在這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