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
聽著這如同無數琴弦斷裂的聲音,跟在巫泗泗身后的一群人直接驚呆了。
前方。
鼠鼠的爪爪狗刨式的刨的飛快。
那些扎入泥土里盤根錯節的根系,在鼠鼠面前和泥土沒有什么區別。
它除了挖洞外,甚至還有余力挑挑揀揀,很勤儉持家的將一些根系存放入鈴鐺里。
“這推進速度也太快了吧!”
“它怎么把還把有的根系都收起來了?”
“對吖鼠鼠,你收這么多草根做什么?”
鼠鼠繼續挖著地洞,給巫泗泗傳達一個消息。
……鼠鼠挖草根,主人可以換石頭給廟里的大人吃,鼠鼠多挖點,主人就可以不用辛苦賺錢了。
巫泗泗對鼠鼠道:“鼠鼠,把我的鋤頭給我,我和你一起挖。”
鼠鼠:?
鼠鼠記得,主人的鋤頭好像是放在在神廟外祭壇上的?她怎么問鼠鼠要?
怎么辦?
鼠鼠掏不出來鋤頭啊啊!
小家伙爪子上帶著泥,雙腳站立,仰著腦瓜呆呆的看著巫泗泗,額頭的‘兀’字劉海讓它看起來更加懵圈了。
下一刻。
巫泗泗的手指輕輕拂過它耳朵上的鈴鐺,一把鋤頭頓時出現在手中……
鼠鼠:耶?!
主人好厲害,居然真的能從糧倉里真的掏出一把鋤頭!
“來,繼續挖。”巫泗泗開口。
鼠鼠的圓弧似的耳朵動了動,欣喜的發出一聲“吱~”的聲音以做回答。
若是鏡頭拉回地面上看。
就能很輕易的發現,一片繁茂瘋長的草木之中,有一條枯黃凋零的‘道路’逐漸朝遠處蔓延。
在一人一鼠的合作下,速度再次提升。
錚錚之音不絕于耳。
詭異的慘嚎依舊存在。
每一次鋤頭的落下,就有無數的根系咔咔斷裂,……驚奇的是,原本已經耗盡能量的鋤頭在她庫庫揮鋤頭的時候,一點點的補充著!
一格……
兩格……
巫泗泗越挖越精神。
體內異能變得充沛無比。
她也猜測到這種奇特可能和手上的鋤頭有關。
畢竟這把鋤頭是古木祭司之物!
之前學會祭女的三大基礎技能后,神廟上的壁畫曾有小場景演化過獻祭方式。她似乎透過那個小場景,看見了曾經的獸人文明里許許多多的祭司身影。
其中的古木祭司的身后,就有一些大奴念叨著什么‘誕育’‘繁衍’‘養料’之類的詞匯。
本是聽不懂異世語的她。
在演化的小場景里,學習獻祭技能時倒是能短時間聽懂了。
這鋤頭當初的介紹很是簡單,該不會是古木祭司親自鍛造而成?!
巫泗泗心里這般想著,鋤頭揮的虎虎生風。
身后右簪幾人只覺得驚奇無比。
“我現在嚴重懷疑:當初對付風毛菊母株的時候,司馬斥老師不帶領我們幫忙,巫泗泗和鼠鼠也能解決風毛菊母株!”
其他人很是認可的點頭。
突然間,巫泗泗手環上再次彈出一條消息。
“各位放心,封老已經回來了!”
巫泗泗鋤頭一頓,停下來,發了消息詢問。
“細說!”
種植園那個同學一看給自己發消息的是傳聞中不能得罪的巫泗泗,等不及編輯消息,直接語音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