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
對哦!!
還有巫泗泗!!!!
那封失控的情書,被巫泗泗的黑煙兒一把掀飛……
其他流淌著血淚的情書,硬生生被嚇得變成粉粉嫩嫩的……
還有那個不聽話的通通掛樹上的凈化技能,……那東西現在還在嚎呢。
管山鷹一顆心也跟著慢慢放了下來。
整個人松弛下來,大咧咧的坐在容序青的床上。
“害,嚇了我一大跳,有老邪門兒在,我們的確沒什么好害怕的!”
右簪的捏拳威脅。
“重說!!”
管山鷹身軀凜凜,傲骨難馴,霸氣無比。
“好好好,欺負我是吧!(偷瞄巫泗泗一眼),我這次扛不住還有下次!重說就重說!……有泗泗在,我沒什么好害怕的!”
右簪身后巨大拳頭消失,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隨后看了一眼亂糟糟的房間。
“不打掃一下?!”
容序青抬手在一處柜門上錄入指紋驗證。
下一刻,一處書桌的柜門被一個機械手臂頂開,幾個清掃型機械從里面跳了出來……
各種碎渣殘屑被它們快速清掃干凈。
鼠鼠好奇的跟在幾個清掃機械后面團團轉,時不時用小爪爪戳一下機械的‘小屁屁'。
白撬秋在安靜玩牌。
童印嘴里含著糖,在邊上熟練的包扎著刺破的腳板。
葉鶴梳在一邊瀏覽學院論壇,神色有些凝重。
巫泗泗開口:“我回房間了。”
管山鷹、右簪幾人整齊劃一的全部站起身。
“一起,回你房間。”
巫泗泗:……
回到房間,上了個廁所,從洗手間走出來后,巫泗泗趴在陽臺前的玻璃上往外看。
現在是凌晨1點50分。
外面還是深夜。
就算如此,依舊能看清外面路燈下那小片光圈,詭譎的粉色霧氣。
房間中,葉鶴梳終于從學院論壇里撤回視線,正了正鼻梁上的鏡框。
“學院情況有些糟。”
“除了元素系分院那邊的學生外,肉.體系分院的學生也跑了很多出來。雖然有老師操控機械抓捕同學……但學生人數多,老師顧不過來。”
“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右簪拿起酒壺灌了一口酒。
“學院都這樣。不敢想那些窩棚區的普通人會如何?這種天災,比立春時下的血雨要恐怖的多……”
氣氛霎時有點沉重。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比較大的動靜。
所有人,齊齊看向容序青。
外面的旋轉攝像頭調換角度。
眾人都擠到容序青身邊查看光屏。
結果發現宿舍欄桿外有一些學生在往他們院子里爬。
這些人很快就進了宿舍的小院,四處院子里游蕩。
其中有幾個學生在一樓,童印、管山鷹、葉鶴梳的窗戶外張望了好久。
又因為沒找到人,逐漸煩躁。
學生里有幾個是肉體系武者。
周身結實無比,變身后,更像是一輛輕型坦克,肩膀、胸脯全是巖石似的疙瘩肉。
對著門窗哐哐哐的一通砸。
門雖然沒砸碎,但門框和窗架幾乎都變形了,框架四周還出現裂紋!
管山鷹這暴脾氣,頓時就罵了起來。
“臥槽,他們發什么瘋!!!!!”
“平日里見到我們就躲,現在居然砸我們的門窗?狗膽!!”
葉鶴梳認真看了幾秒后,語氣篤定。
“……肯定是被附身了!”
右簪皺起眉:“按照元素系那個老師的說法:詭異附體,一把糯米就能解決的事兒。這說明他們還有拯救機會!容序青你可別手滑用火墻燒他們!”
容序青嗓音溫和。
“……我是那么壞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