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基地這個鋼鐵巨城也展開了各種措施。
無數的儀器開始探測、掃描。
……
天空逐漸暗了下來、
時間緩慢流逝,逐漸接近凌晨。所有人都在等待未知的危險降臨!
這一夜,許多人都輾轉難眠。
1棟宿舍內也無人入眠。
此刻,一行7人全都擠在一張被子下,橫躺在床上,腦袋朝著一個方向,盯著黑乎乎的窗戶。
巫泗泗艱難的把自己的小身板往上挪了挪。
“你們不覺得很擠嗎?要不……都回自己房間去唄?!”
“不回,咱們一個宿舍的,死活都要整整齊齊!”從左往右數,排在最外面的管山鷹率先開口。
童印則是實話實說道:“我有點倒霉,我想把我的霉運……讓你們分擔一點,這樣我才能茍活啊!”
右簪呸了他一聲。
“就知道你這卷毛沒安好心。那么多蟲子不夠給你分擔的?你惦記上人了嘿,成長了啊!”
“人都是在生死面前才成長的嘛……”
葉鶴梳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被角,“我就是覺得人多,活下去的希望大一點!”
容序青沒說話,低頭擺弄著手環。
上面劃過巫泗泗看不懂的數據,有種文秘遞上各種文件,他審核幾眼后唰唰簽名的感覺,只是他的體溫逐漸下降,靠在一起都覺得特別冷。
白撬秋整個人都在抖。
挨著他的巫泗泗還以為他是害怕。
正想著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結果,他剛好側過頭來,蓬松的頭發有點亂,狼尾卷翹,只是那張原本白凈乖巧的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的小丑臉,小丑嘴角咧的大大的。
“快了,就快要到了……”
他的眼里流淌著的興奮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眼角下的兩顆藍色拉長尾巴的四角星此刻看起來透著點詭異的i麗,眼尾和耳根都帶著可疑的潮紅。
“還差一點,姐姐,你有感覺到嗎……”
巫泗泗蘆葦頭下黑眼圈當即一瞪,看著他哆嗦著,顫抖著,眼尾潮紅著,還問她有沒有感覺,越看越像個變態。
他手呢?手放在哪里去了?
下一刻。
她帶著黑煙兒的巴掌梆硬的呼了過去。
黑煙兒觸碰到白撬秋,他臉上的小丑臉,四角星、紅嘴巴瞬間消散了個干凈。
“啪!”
白撬秋如同上等翡玉一樣的臉頓時烙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剛剛身體顫抖的快樂小男兒,眼神都清澈了。
“姐姐?”
巫泗泗陰次次盯著他:“有感覺沒?到了沒?”
白撬秋的狼尾像是呆毛一樣翹起,懵了好幾秒才垂落下去,噗的一下笑出聲,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唇,身子一歪,蓬松的腦袋抵在巫泗泗肩膀,笑的蔫壞。
隨即,用低的嗓音只有兩人聽得見。
“姐姐,我可沒有污染你,但你的思想好像本就是五彩斑斕的很。”
說著,他手肘動了動。
原來剛剛他的手竟然是壓著被子的。
巫泗泗:……
白撬秋從她肩膀處抬起頭,唇角一扯,唇紅齒白的誘人摸樣,偏還委屈無辜上了:“我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姐姐居然扇我巴掌。”
巫泗泗朝邊上挪了挪,打算先和他劃清一分鐘的界限。
下一刻,白撬秋眼睛死死盯著外面。
“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