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啥玉米樹?”
童印身上青紫一片,鼻子、下巴、額頭都貼著創可貼。
揉了揉自己的一頭卷毛,開始瘋狂倒苦水。
“今天你們沒去培訓課,司馬老師氣的要炸了,可勁逮著我折磨!我一個人完成了你們6個的負重長跑、躲閃訓練,和扛擊打訓練!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那了!”
“巫泗泗,這次我可是受大罪了的,你以后有了新的仇人,順帶幫我多治療治療。”
葉鶴梳的眼鏡被火鍋霧氣弄的一片白,只能摘下來,放在一邊。
“你什么體質不知道?你自己睡個覺,都能一口氣上不來把自己憋死!天天都差點死在任何地方是常態!”
管山鷹撈著鍋里的肉,已經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就是,別趁機道德綁架咱們老大。”
“管山鷹,你不是嘴嘴硬的嘛,怎么現在老大喊得這么順溜?”
“我樂意,只要不是你就行!”
“嘿,這么看不慣我就別吃我涮的肉……”
管山鷹和右簪簡又吵上了!
巫泗泗和白撬秋對了一個眼神,兩人趕緊拿著碗筷,飛快從鍋里撈東西吃。
童印小聲說了句:“你倆真壞!”
然后果斷加入其中。
容序青則是替代了右簪崗位,負責不停地給火鍋里加入新的食材,然后給每個人碗里都夾的滿滿當當。
等到兩人吵的口干舌燥,一回頭。
“!!!”
用筷子撈了撈鍋底,不敢置信瞪大眼。
“那么多……都吃完了?!!!”
巫泗泗和白撬秋幾人整齊劃一的背刺身邊人。
“他吃的!”
“她吃的!”
“是他們吃的!”
“他吃的最多!”
兩人:……
懂了,每個人都有份,怪不得嘴巴上油都沒擦干凈!
右簪氣的撲上前rua巫泗泗的炸毛,罵她小沒良心。
管山鷹直接摸刀,問要不要打一架。
巫泗泗在這種輕松的氛圍里,彈了一下鼠鼠的耳朵上的鈴鐺。
下一刻。
一些烤好了的玉米被放在桌上。
“這是我和白撬秋一起烤的玉米,特意帶回來給你們嘗嘗。”
右簪、管山鷹頓時飛撲上來。
“玉米!!”
“這可是稀罕貨,快!快讓我我嘗嘗咸淡!!”
……
另一邊。
會議室。
封老頓時眼巴巴的看向容老。
“院長,要不別讓巫泗泗回星火院了吧。”
“她那個治愈技能,沒有白眼狼當載體,一般人都不敢讓她治療啊,不如讓她留在種植園!”
“我發現她簡直就是天生種田圣體!”
“種植園需要她啊!!!”
邊上的幾個系的副院長都在邊上偷笑。
感覺院長再不答應,封老都要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邊上一個副院長頓時嘆息一聲。
“讓巫泗泗專門去種田肯定不行的。先不說巫泗泗必須和白撬秋一起行動,能時刻凈化白撬秋的污染。就那雙能發現異常的眼睛待在安全區種田,這不純浪費嗎?”
封老嗖的一下站起身,眼圈兒都紅了。
“院長!!!”
“你想想前線那些孩子……”
“他們也是從學院里出去的好孩子啊,他們才多大,就要面對那樣的危機,我心疼他們!我只想讓他們吃好一點,這都不行嗎?”
瞧見封老說著說著就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