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得疑神疑鬼,神經敏感,感覺走到哪里都是如芒在背,被人指指點點。
和陳若雨吐槽過后,他干脆請了幾天假,一頭竄進了種植園。
一邊專心種地,一邊等著自己女友的好消息。
因為擔心被人打擾,他的手環上還專門開啟了免打擾模式。
只允許陳若雨的消息到達。
2天前,他終于等到了女友的消息。
結果是對方單方面選擇分手。
他宛若遭了晴天霹靂,雙眼只剩茫然,他連忙打電話過去追問。
結果打一次,對方掛一次。
后來,他只能不停地發小作文去追問。
或許是被騷擾的不耐煩了,對方終于回消息:“不要再聯系我!要是讓巫泗泗知道我和你藕斷絲連,我割了你的雞脖子!”
裘淳:!!!
瞧見對方提到巫泗泗,裘淳當即一陣腦補,直接定義是巫泗泗搞的鬼。
心里正滿是怒火。
現在聽到對方居然還來了種植園,那還能忍?
當即摘下頭上的草帽,走出麥田。
接著,又有聽那兩個議論聲繼續道。
“巫泗泗?!星火院巫泗泗,原來是她啊!”
“你知道?”
“嗯,記不記得之前學院廣播不讓巫泗泗去醫療樓治愈的事?這兩天才剛傳開,她的治療技能,其實就是把傷害轉移。”
“嚯!!這么邪門兒?!”
“可不嘛?我之前還奇怪傷害都轉移去哪里了,后來聽這次外出任務的人說,只要對她心懷惡念的人都會成為傷害轉移的載體!”
裘淳聽得一愣神,直接扭了腳。
摔倒在地。
他想起這幾天莫名其妙身上出現的淤青和碰撞疼痛時火.辣辣的感覺。
上課流鼻血,額頭莫名鼓包,說不定就是因為巫泗泗……
裘淳看著扭傷的腳,心里忐忑起來:也不一定要自己去教訓巫泗泗,可以找人幫忙。
對!說不定找人幫忙!!
他想了想,正要起身。
議論斷斷續續傳來。
他扭頭看去,發現之前議論的倆同學正在割麥子,兩人勞作的時候還不忘偷懶觀看手環上的視頻。
“要我說,這張慶海就是個倒霉蛋!”
“執行任務時死了隊友,不敢怪老師就恨上了管山鷹那個毒物,巫泗泗只是被他順帶恨上的!沒想到這一順帶,他就犯糊涂,直接害人……”
“后來聽說巫泗泗故意背校規讓他更恨自己,然后馬不停蹄的一口氣治療了7個重傷的人,張慶海這個載體鼻子沒了,耳朵沒了,一個腿像是被啃過,一條腿腫的老大了。”
“被轉移了這么多傷害,學校這100鞭刑下去,估計也就剩一口氣了。”
“是啊,所以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巫泗泗啊!”
裘淳頓時腿軟。
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咕嚕吞了口唾沫,……就是閉關幾日種個田,外面怎么就變了天了?!
現如今。
到處都流傳著巫泗泗的傳聞!
他迅速把鎖定的指環解鎖,正想搜索一下張慶海,誰料張慶海這事居然是被學院置頂在最上面。
他點開看了。
看的雙手發抖,汗如雨下。
下方還有好多巫泗泗的粉絲,熱情分享巫泗泗治療7個隊友時的畫面,之后鏡頭絲滑切換到張慶海身上。
看的裘淳心里拔涼。
特么的,這娘們好邪門兒!
手指不經意間點開巫泗泗的個人信息面板!
當他看到對方的信息后那個閃爍的光芒的四等功勛!
頭皮都要炸開了!
眼瞳瞬間縮成針尖大小!裘淳整個人抖若篩糠。
聯邦有規定:惡意針對或殺害功勛持有者,將會連同親眷一起被驅逐出安全區,丟去一號防線外,自生自滅!這可比張慶海的下場還慘!
――絕對不能針對巫泗泗!絕對不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