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沒有看到那個未變異的寵物。”
“誰說我就是為了那寵物來的?”
“那您是為了什么?”
“你知道我從不做無用功之事,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達到了?”
司馬圖掏出之前擦拭嘴角的染血手帕,將之打開,從手帕中取出一個指甲形狀的容器,遞給眼鏡文秘。
“將這血液拿去實驗室,測試一下靈性!”
司徒家的改造實驗,要測試靈性、契合度、和承載度這三個指標,這是科研人員都知道的事。
眼鏡女頓時一陣吃驚。
“這血,是巫泗泗的?!家主,你該不會打上巫泗泗的主意了吧?您要是這樣做,您老師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司馬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神色漠然的揮了揮手。
等到眼鏡女離開,他才從邊上的柜子里摸出一瓶酒,倒出小半杯,隨后脫去自己制服。
只瞧見他的手臂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劃傷。
他將杯中的酒水猛地一潑,全部淋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私人機艙內傳出一個人壓抑的嘶吼。
簾子外面的眼鏡女,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堅定。
“家主,我相信你的堅持,我會一直陪著你走到最后!”
……
與此同時。
等到司馬圖走后。
原本正打算繼續爭搶的學院高層,此刻都閉上了嘴。
從聯邦基地來的一些部門主管也訕笑著站在一邊。
原因是,容老來了。
“你們先回去,學院后續會如實匯報信息傳上智腦,權限足夠的都可以查看!若是你們還有疑問,再隨時聯絡!”
容老一開口。
中心基地的一些高層,只好離開。
容老雖是學院院長,但在中心基地也是有著至高的地位,這些人可不敢得罪。
等到外人走光。
司馬山山一臉幽怨:“院長,您分明就一直關注這里,怎么司馬圖來的時候您不現身啊?您之前還用廣播警告白撬秋的,就應該對司馬圖破口大罵才對!肯定比我揍他解氣,他還不敢回嘴,畢竟他也是您曾經的弟子……”
“住口!”老太太臉色扭曲。
一排扶手上的一個按鈕被啟動。
霎時,輪椅后方就冒出一個機械手臂,那手臂上握著一只藥劑,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扎入了司馬山山一針。
司馬山山的半邊身子頓時麻痹,無法動彈。
老太太像是應激了一般,蒼老的眸子里帶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情緒,像是痛心,像是厭惡,像是后悔,匯聚在面孔上變成猙獰。
隨后,胸腔如同風箱呼哧呼哧的喘著,眼睛通紅的怒吼出聲:“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是他的老師!他也不是我的學生!!!”
“他已經被我逐出師門!!”
“他這樣的怪物不值得浪費我一個眼神!!!”
周圍的人噤若寒蟬,責怪的眼神紛紛看向司馬山山,……好好地提這茬干什么?!
司馬山山委屈的抿了抿嘴:我嘴快,我的錯!!
容序青一把擠開司馬山山,連忙走到容老跟前替她順氣。
“奶奶,咱們不提他,不提他就好了!來,深呼吸……深呼吸啊……”
巫泗泗看見這情況,心里有些震驚。
沒想到那司馬圖曾經居然是院長的弟子?!
司馬圖到底做了什么才讓院長提到他就生氣?難不成,……就是因為異化者改造實驗這件事?!
那說明異化者改造實驗,肯定比自己了解到的還要殘酷的多,否則院長不會如此。
她暗暗給自己敲響警鐘,提醒自己必須警惕,再警惕!
……
一個小時后。
巫泗泗再次來到了司馬斥曾經帶她來過的會議室。
順著長桌看去。
幾個分院的副院長在!
醫療樓、藥劑院、觀測院、種植園等等一些校園高層也坐在凳子上。
容老手上已經拿到了巫泗泗新鮮出爐的身體數據,她飛快的劃拉到眼睛那一欄的檢測報告看了起來。
結果發現:
上面打著個……三個問號?
她看向觀測院的監測員:“這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