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都不一樣!
果不其然。
學院的導師還在此刻給眾人回憶課堂知識。
“風毛菊在未異化之前就有分株繁殖、壓條繁殖,種子繁殖好幾種方式!你們想要知道怎么清除這棵風毛菊的母株,必須先弄清楚它和它前方的那些風毛菊是什么關系!”
一群小隊隊長帶著自己的隊員正聚集在一起討論。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老師什么意思?我以為成為武者,只需要力量足夠強大就行,誰知道還要動腦啊!”
“我也是。早知道就努力聽課了……”
“老師的意思很好理解。”
這些小隊的隊伍,也不全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自然也有一些學霸,在隊伍中擔任智囊存在。
就比如此刻,9號小隊的一個學生率先開口:
“我們可以先嘗試清除幾顆小型風毛菊,把切割的地方往地面貼近一些,再查看他們莖稈是否有根系和芽點,如果有芽點,說明它屬于分株繁殖!
這樣,我們自始至終需要面對的就是一個敵人!”
與此同時。
邊上的14號小隊里,也有條不紊的傳出一個聲音――
“若是沒有根系、芽點,枝條也不是從母株身上延伸,那最大一種可能就是,它是種子繁殖!”
“這說明,我們在面對一群‘孩子’進攻的時候,還要警惕邊上蟄伏的‘大人’!所以我們必須做兩手準備!一是要警惕‘大人’是否參戰!!二是要用計策把‘大人’和‘孩子’分割成兩個戰場!”
邊上四周走來走去的導師,聽到這些孩子的討論,有些驕傲。
他們相信,等這一批學院的武者畢業進入聯邦,將會對聯邦有著巨大貢獻。
一些隊長匯聚在一起,很快商議好了合作。
這時候,曹燾站出來,指著那棵風毛菊母株開口。
“在這顆母株后方百米范圍,還有一顆二階的魚尾葵!你們切勿朝那邊靠近!”
因為風毛菊母株太過高大,又枝繁葉茂,幾乎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沒有人知道風毛菊后面是什么樣子。
幸好這里有個特殊天賦、感知系的學長在。
十幾個小隊的隊長一聽之后,神色再次凝重了幾分。
曹燾抬手摸了摸自己造型獨特的斷眉,語氣輕松:“也別因為學長我一句話就束手束腳!只要不靠近百米范圍,那魚尾葵就對你們無害……”
頓時,一些隊長連忙走出來對曹燾道謝,接著又迅速調整了一下計劃。
巫泗泗瞧見情況還算穩定,一陣心安。
轉頭,將視線放在右簪、管山鷹、童印三人上下掃視。
“怎么了?”
右簪一頭酒紅色的短發,抱著胳膊,松弛的站著。
視線對上巫泗泗探查的視線時,邪肆的挑了挑眉,那輕佻的舉動,比一般男人還要率性灑脫,一點也不油膩。
巫泗泗搖搖頭。
隨即把視線一轉落在白撬秋身上。
他今日頭發潦草而彎曲,后頸處的狼尾發梢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絲絲霧藍。
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白色衛衣,腰下方是一條潑墨色彩的破洞褲,腰間掛著一條超級大的紅色絲巾裝飾,幾乎垂到膝蓋以下。
巫泗泗的視線從上到下,滑落在他腰間。
在白撬秋身體緊繃的時候,她指了指那條紅色絲巾。
“這個可以給我嗎?”
白撬秋低頭一看腰間的裝飾,漂亮的眸子頓時彎起:“有欣賞水平,不過……你要這個做什么?”
巫泗泗想也不想的就實話實說了:“我想用它做一條褲衩!”
白撬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