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你害了我!”
“你這個賤人!!!”
張慶海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怎么可能不恨巫泗泗?
所以他一直罵著惡毒的話。
巫泗泗一張慘白的臉看向四周,眼神幽幽的問:“有沒有患有口疾的同學?若是沒有,口舌生瘡、舌頭起泡或者牙齒脫落的都可以過來找我?”
剛有幾個學生臉色一喜,就要上前。
結果在看見巫泗泗身后靠近的人后,又尷尬后怕的走開了。
“泗泗。”
黑色的手套在巫泗泗肩膀拍了拍。
巫泗泗轉過身:“老師,你們和院長通訊結束了?!”
“嗯。張慶海的事院長已經知道了,他出任務途中謀害同伴性命,小人行徑,成為傷害轉移的載體,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也是活該!”
司馬斥一如初見。
頭發一絲不茍的挽在腦后,烈焰紅唇。
“你無需動手。以他這樣的傷等回到學院,那100的鞭刑他能不能熬過都是個問題。”
“是,我聽老師的。”
司馬斥一看她這般乖巧,清冷的眉眼頓時軟化了幾分。
她已經從院長口中得知,巫泗泗的養父母一家有多惡心,此刻對巫泗泗只有更多的憐憫。
“聯邦規定,所有的未成年都必須有監護人,若是父母離世的,也可以由養父母收養,對于愿意收養他人子女者聯邦會有所補貼!為的就是想要所有孩子能平安長大!”
“沒想到你那養父母居然把給你的補貼,全喂進了你弟弟肚子……你小時候受的罪,是聯邦的失職和無能!”
司馬斥神色愧疚,情緒低落。
不過這種負面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
“其實在這一點上,東方基地是四個基地里做的最好,最有人情味的了。即便沒有天賦的普通人,也是被庇護在第一防線后,至少……他們還有存活下去的機會,不像別的基地……”
司馬斥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世界的殘酷,需要這孩子走出學院之后,一點點探索,去適應。
“老師。”巫泗泗突然喊了一聲。
“嗯?”
“你和司馬山山老師是什么關系?”
“從親戚關系上來講,他是我堂叔叔。”
“那他怎么不是異化者?”
“家族測試過他的靈性、契合度、承載度的指標,他一樣的都不合格!”
這么說來,成為異化者的人必須符合一些指標才行。
那更說明成功率極低。
巫泗泗垂下腦袋,炸毛的頭發遮住表情,好半天她才冒出一句:“我昨晚刷到一個帖子,說是司馬家在第6區征集普通人做異化者實驗……”
司馬斥頓時皺起眉,神色凝重。
“真的?!!!”
隨即,她也不等巫泗泗回應,連忙翻看起智能手環。
那帖子經過一晚上風聲發酵已經被置頂在了前50,他點開了細看,發現發帖這人還貼了好幾張圖。
司馬斥臉色瞬間難看極了。
“瘋了!!!”
“大伯他瘋了!!!”
司馬斥面色難看,神色匆匆的走到一邊用智能手環和家里打電話。
只是好似通訊并不愉快。
沒過幾分鐘,司馬斥就和對方爭吵起來。
至于吵的什么,巫泗泗隔得遠聽不清,但光看司馬老師胸脯劇烈起伏的樣子就知道吵的很兇。
她緩緩移開視線。
湊巧看見另外幾個老師躲躲閃閃、古古怪怪的視線。
巫泗泗把鋤頭往地上一放,坐在鋤頭木柄上休息。
過了一會兒,孫越來找了巫泗泗,認認真真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