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意思?
張慶海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慌。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巫泗泗走到第一個傷患跟前。
下一刻。
濃郁的黑煙兒從她身上冒出――
現場不少人發出驚呼。
“臥槽!!!”
“這真的是治愈系?!”
“咱們小隊的治愈系不都是綠的嘛,巫泗泗同學看著也太邪了,要是有糯米我估計都撒出去了!”
“稍安勿躁!!”
一個導師在看見神色鎮靜的司馬斥之后,立馬出來鎮壓場面,“……她定是與眾不同,才會成為怪物樓的小毒物,不管怎么樣,看看結果再說!”
不管四周的嘈雜。
黑煙兒徑直覆蓋住了第一個重傷的學生。
眼前的學生是個栗子頭發型的男生,模樣干凈,小腿處的血肉幾乎被翅葉割完了,就算綁著的繃帶,也能看清楚那塊幾乎貼著骨頭的巨大的凹槽。
“麻煩你了。”男生虛弱沙啞的聲音響起。
巫泗泗覺得,這人怪有禮貌的。
只瞧見黑煙籠罩,不過一瞬的時間。
剛剛還被疼痛折磨的冷汗津津的人,瞬間就愣住了。
等到黑煙兒撤離。
他神色恍惚中帶著一絲隱秘的激動。
立馬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腿。
“好?我好了?!”
這一摸,就摸到完整無缺的小腿,他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就這樣好了?!!!”
在巫泗泗治療的時候,另外一邊,對巫泗泗充滿恨意的張慶海突然“嗷”的叫了起來。不過對于他的慘叫,無人在意。
栗子頭男生站起身,把腿上的繃帶一圈圈散開。
于是。
所有人驚訝的神色都落在他的小腿上。
“居然真的好了?!”
“這才過去多久,五秒?還是三秒?!”
“治療速度也太快了吧,并且你們發現沒?吳逸飛腿上居然一點愈合后的傷疤都沒有?”
就連一個導師都覺得不可思議,跑到吳逸飛跟前,蹲下身,捏了捏對方的小腿肚。
“真是不可思議~。”
“速度快,愈合后毫無痕跡,這真的是一階的治愈技能能做到的?!”
見導師都這么失態湊上前細看。
一群學生也紛紛圍攏上前,吳逸飛那條小腿一時間不知道被多少雙手又捏又摸又rua。
巫泗泗在眾人議論的時候。
已經走到第二個重傷的學生跟前。
這個學生是個女孩子,法式短發,耳后夾著一個貝殼發夾,穿著高領的透視黑色蕾絲,袖口是燈籠袖,外面穿著一條連體背帶褲。
她親眼瞧見巫泗泗的黑煙籠罩,接著吳逸飛的腿就被治好。
此刻輪到自己后,她眼里爆發出一種強烈的渴望。
“巫泗泗,我叫何麗嬌,我是精神系學院的,是二階精神系念師。”
“我是被蛛絲拖拽時擦到再生植株的葉片,鼻子被削沒了,耳朵也沒了,臉還破相了,你……真的能治好我?”
巫泗泗“嗯”了一聲,釋放黑色煙霧。
何麗嬌整顆腦袋被黑煙籠罩的時候,聲音還從黑煙兒里傳出:
“如果、如果你能治好我,以后我可以成為你的追隨者!我這人說話算話……”
她一句話還未說完呢,巫泗泗就撤掉黑煙兒,直接走向第三個人。
何麗嬌愣住了。
這,就結束了?
她的隊友連忙沖上前,高興的抱著何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