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
管山鷹就是個不怕惹事的,當即扛著唐刀站出來。
“咋,你隊友死了,你先怪學長,現在還想遷怒我不成?”
司馬斥頓時一聲冷哼。
“都給我閉嘴!”
管山鷹撇了撇嘴,突的,看向巫泗泗。
“隊長,你應該不會像他這么無能吧?”
巫泗泗扛著鋤頭沒說話。
管山鷹卻像是一只追著要糖果的孩子,不依不饒。
“老大?隊長?巫泗泗?!你倒是說話啊……”
一陣風吹過,巫泗泗炸毛的頭發頓時張揚五爪。
她扭過頭,黑眼袋正中一雙圓溜溜的眼瞳鎖定管山鷹。
“我不想說話的時候你別嗶嗶,如果你想死,可以試著恨我,只要你恨我,你就能死的很快!”
管山鷹:?
老大這是在威脅我?
這就是她生氣的樣子?
誰說治愈系一個個慫包,沒血性的?!
老大明顯就是個躲在陰暗中的毒蛇,威脅人的樣子,帥爆了!
有意思!
……管山鷹頓時攥緊拳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種癲狂的熱血,像是野狗遇到了主人,期待自己被馴服,又犟骨頭一樣屢次試探主人的底線在哪里。
巫泗泗不再看管山鷹,而是走到那個隊長跟前,公事公辦的問了句:“我是治愈系,要我給你治療一下你的手背嗎?”
那個小隊的隊長站起身,猛的推了巫泗泗一把。
“滾!誰要你假惺惺!!”
他已經看出來了,剛剛譏諷他的管山鷹喊這個黑眼圈兒隊長。
他們是一伙的!
巫泗泗被推開后,眼神也冷了下來。
“你的恨意來的莫名其妙。”
隨后她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不該恨我,你恨我會死的很慘的……”
小隊隊長眼底劃過一抹怒火,咬牙切齒的開口。
“死?那我倒是要看看誰先死!”
白撬秋將一切盡收眼底,嘲諷的勾了勾唇,繼續低頭吹氣球。
觀戰的這段時間,他的手腕上已經牽著一大串氣球了,五顏六色的。
在這片綠色的風毛菊前,是一陣喧賓奪主的鮮艷色彩。
眼瞅著今日清理掉空地上再次長出新的植株,不少人都面色難看。
司馬斥正在和另外三個區域的老師聯絡。
當聽到另外三個區域折損人手都比d區多的時候,不少人看著曹燾的眼神充滿感激!
司馬斥走到曹燾跟前。
“怎么樣,剛剛那些植株再生時,有找出風毛菊的弱點嗎?”
曹燾搖了搖頭。
“我只感受得到原本已經枯竭的根系,陡然之間恢復了生機,然后根系之上長出嫩芽,迅速破土……”
司馬斥對曹燾的感知十分信任。
“沒關系,一次感應不到,就多來幾次。”
轉身,司馬斥再次下令,繼續清理風毛菊。
還是之前相同的團隊作戰。
先燒掉蛛絲,然后風系,金系直接化作刀刃遠距離砍伐。
一株株的風毛菊紛紛倒下。
不時有武者異能耗盡,慘白著一張臉,退到邊緣調息修整。
巫泗泗看著那些倒下的風毛菊,散在空氣中的綠色光點,舔了舔莫名干燥的嘴唇,輕輕說了聲。
“又來了?”
邊上一直關注她的容序青,問了句。
“什么又來了?”
巫泗泗對著遠處那些漂浮的光點:“就那些綠色的光點啊,你看不到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