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吃著早餐和右簪聊著天往操場走。
只是還沒走到呢。
就看見一紅一綠兩個身影在前面哈哈哈哈的笑著跑。
童印一臉錯愕的喊了聲。
“祝嬋,祝菩蕓?”
兩人聽到有人叫他們名字,立馬扭過頭,蹦蹦跳跳的朝幾人靠近。
巫泗泗眼睛一瞪:……
這不是昨天讓自己離右簪遠一點的姐妹花嗎?
姐姐祝嬋紅的像個番茄似的,扎了一腦袋的小揪揪,紅鼻子,估計不會畫微笑唇,嘴角畫成了波浪線。
妹妹祝菩蕓綠的像個青椒似的,編了好多小辮子,耳朵,頭發,手腕,脖子上面掛滿了幸運星,眉頭上面還有兩個紅色的逗號,嘴巴更是血盆大口。
兩人笑瞇瞇的朝幾人打招呼。
“早啊,阿拉斯加!早啊,中二少年!”
“早啊,倒霉鬼!早啊,古裝男!”
“早啊,紅頭發!”
“早啊,黑眼圈!”
兩人一個一個的挨著喊,最后齊齊看向白撬秋,語氣真誠:“早啊,老大!!!”
巫泗泗驚呆了。
要知道昨天兩人還不是這樣的。
她們等到右簪去丟垃圾了才敢過來搭話,勸自己離開1棟的毒物,說右簪不適合交朋友,一看到右簪丟了垃圾往回走,兩人就慌慌張跑了。
明顯是對1棟的幾人抱著畏懼的。
今天奇了怪了。
都敢給每個人取個外號了?!
祝嬋打完招呼后,嘻嘻笑著和妹妹對視一眼。
隨后,兩人立馬圍上前,齊齊抬手,就像去摸小動物一樣的去rua巫泗泗的腦袋。
“哇,姐,你感覺到了嗎?”
“手感果然很舒服,好想天天都摸!”
不等巫泗泗反抗,兩人似乎又被別的東西吸引,直接跑走了。
右簪覺得現在的巫泗泗就像個折耳貓,大大的眼睛里是懵懵懂懂的。
“走吧,先去操場集合!去遲了會被老師罰的!”容序青開口。
十分鐘后。
幾人站在操場的邊緣,眼睛全都瞪大了。
感覺身處在一個大型的兒童游樂場。
紅的綠的青的紫的藍的……各種顏色胡亂搭配在一起,絢麗到了極致。
一看正臉。
嚯!
全是小丑臉!
邊上,司馬山山正大聲的對著面前的光屏怒吼:
“觀測院只管挖坑不管埋是吧?!”
“你要不要讓他們來看看學生都成啥樣了?!再待下去我特么也成小丑了!”
“今天我就直說了,以后你們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輕飄飄一句話,累死累活的是我們這些特訓老師!!!”
光屏對面的人好似一直在勸說,等著司馬山山冷靜后,說了好長一段話,司馬山山的面色才好看了一些,這才點點頭。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說的試試。”
手環輕輕一點,光屏消失。
他再次看了操場上玩跑酷的小丑,眼不見心不煩的扭過頭,抬手揉著眉心:“頭都要炸了!”
忽的。
他終于看到了操場邊緣站著的幾人。
和四周那些五顏六色的東西一對比,幾人正常的穿著打扮,簡直就是一場對眼睛的洗禮。
視線落在巫泗泗身上就宛若看見了救星。
“你們終于來了!”
巫泗泗指了指操場:“司馬老師,大家這是……在開什么派對嗎?”
白撬秋在邊上摸了摸鼻子。
“他們應該都是被我精神污染了,過兩天緩過來就沒事了。”
巫泗泗想了想,“難不成是昨天培訓課時,你炸開的那些亮片?”
白撬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