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冊官撒完糯米,還想再抓幾把撒出去,被司馬斥制止。
司馬斥指著覺醒儀器上的結論。
“你看清楚!”
注冊官扭頭看過去,頓時瞪大眼。
只見儀器上顯示著:特殊天賦,類型:治愈系。
注冊官面色僵硬,視線在顯示屏和巫泗泗之間來回切換。
“她她她這樣的竟然是治愈系?真不是儀器壞了?”
司馬斥搖頭,語氣篤定。
“儀器不會出錯。”
注冊官:“可異能學院又不是沒有治愈系,人家不不都是散發著充滿生機的綠光嗎?就、就沒見過冒黑煙兒的啊!”
司馬斥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向巫泗泗。
露出溫和的笑容。
“恭喜你,覺醒了特殊天賦!”
“謝謝。”
巫泗泗喜悅的心情并沒有被這把糯米驅散。
少女頭發又蓬又亂,身形單薄,身上套著一套青色的帶帽衛衣,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邊往臺下走,身上還在邊掉糯米。
瞧見這一幕的注冊官頓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不起啊小姑娘,實在是你剛剛那樣子……讓我以為見到了怪物呢。”
巫泗泗走到注冊官跟前,抬起頭。
霎時,厚厚的頭發下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膚色很白,但白的有點毫無血色,熊貓眼幾乎掛到了臉上,看起來就很……喪里喪氣的。
“沒關系,我經常被人罵是怪物。”
“為什么?”
巫泗泗很認真的回答道:“因為我命硬,克親。就在昨天我克死了第四任養父母,我們去廢墟找東西,他們死在了怪物口中。”
注冊官聽她如此貶低自己,良心有點痛了。
誰能想到已經被清理過的廢墟還會有異獸存在呢。
末世后,怪物也有好幾種。
不止異獸屬于怪物范疇,詭異邪祟也是怪物。
現在感知類天賦的覺醒者還是有些太少了,據她所知,現在僅有的感知類覺醒者大部分都在聯邦軍區,否則定能感應到有漏網之魚。
類似于昨天這種異獸殺人事件,在這個時代,太常見了。
根本就不是巫泗泗的錯,這只是意外。
什么命硬克親都是假的!
只不過……當她的養父母是有點高危。
注冊官忍不住出聲安慰:“昨天廢墟發生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這不關你的事。”
巫泗泗喪喪的垂下頭,像個失落的小狗。
“可我真的有點奇怪,因為我現在耳邊還能聽到無數的呢喃聲,他們一直在說話,一直在說話。說的都是我聽不懂的語,我是不是真的是個……”
司馬斥聽不下去了,伸出雙手按在她肩膀。
“你不是怪物!!!”
“你是我們聯邦的特殊天賦者,是最頂級的人才!你將要被送去異能學院深造!然后和所有人一起奪回屬于我們人類的領土!”
“你給我振作起來!!!”
巫泗泗立馬挺直腰板:“是!!”
隨后,不過幾秒就迅速萎縮,再次垂下頭,雙手無措的揣進褲兜,在里面鉆來鉆去。
司馬斥心里幽幽嘆息一聲,心道:
……這小姑娘有點喪,明顯就是自信心不足。等回學院之后,她打算親自找一趟容老,讓她把人重新塑造一下。
覺醒還在繼續。
只是天賦者數量真的稀少。
巫泗泗站在寥寥可數的覺醒者中等候。
孫越等人前來搭話,她心不在焉的隨便應付幾句。
她故意在司馬斥和注冊官的面前說起耳邊呢喃的事。
一是想要看看她們的反應,說不定聯邦這么大,也有和她一樣能聽見呢喃的人?她想知道自己是罕見獨特的?還是唯一僅有的?!
二是想要在她們這里做個‘備份’,若是以后自己的特殊天賦產生突變,可以說是這些呢喃的引導。
至于聯邦怎么驗證就是他們的事了。
總之自己是個好人,從一開始就報備了。
看了一眼廣場上還有那么多盼著覺醒的人,一時半刻也結束不了。
巫泗泗直接找個角落一蹲,進入自己的精神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