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靜地過,七天過去了。
這天,小樹成功獨自培植出一株三階靈植,讓江木好一陣夸,不愧是他的徒弟!
江木勉勵他道:“保持勁頭,好好種地,未來可期!”
小樹興奮不已,吃住都在靈田里。
江木巡視一圈靈田,而后去了倉庫。
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倉庫,里面處處堆放成堆的靈植,他越過這些靈植,來到水缸前,往內倒入靈石和靈液。
兩年了,這蒼龍蛋還沒孵好。
不過江木覺得快了,因為他發現,金蛋時不時地晃動幾下,顯然蛋中的小蒼龍有了意識。
金一在得到江木的劍術真傳后,劍法造詣也是一日千里,距離悟出自己的劍意,只差臨門一腳。
播種下一千株一階靈植種子后,金一丟下鐮刀,取出佩劍,迫不及待地演練劍式。
一下子吸引了路過的李冰柔,她緊緊盯著金一,不知為何,她覺得金一的劍術別有一番玄奧。
明明劍招很普通,可做出來處處透著玄機。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看著看著,她越發覺得自己沒有看錯。
“這劍術,是誰教你的?”李冰柔忍不住問道。
金一頭也不回,只專心練劍,敷衍道:“當然是我師父!”
下一秒,金一猛然回過神來,他舞劍的動作一滯,汗如雨下。
遭了!
忘記不能在李冰柔面前練劍了。
師父,徒兒對不起你啊!
金一迅速收劍,急吼吼地跑走,從李冰柔的視線中消失。
李冰柔扭頭望向江木的院子,臉色極其復雜,她忍不住想道:
“難道那晚的劍仙是他……”
想到這,李冰柔立馬去找江木,在倉庫里將他堵住了。
江木瞧見李冰柔一副惱怒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一切,他笑道:“金一這小兔崽子,真是一點事都藏不住。”
李冰柔心中生出一股無名之火,胸脯劇烈起伏,乳浪陣陣,她喊道:“你騙我!”
江木挑了挑眉,忍笑道:“騙?可你從沒問過我是不是啊!”
“你只問我知不知道劍仙,我真不知道劍仙。”
“你……!”
李冰柔被懟得無可說,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平日里的冷面女神,忽然露出羞怒的神態,別有一番風味。
她咬牙道:“你能不能教我那套劍法?”
“不能,我的劍法只傳徒弟。”
李冰柔眼中閃過一抹堅定,“那我……我也拜你為師。”
“你真拜啊!你不是劍元門弟子嗎?”江木訝然。
李冰柔撇了撇嘴,道:“誰說只能拜一個師父了。”
很好,很有呂布的潛質。
很好,很有呂布的潛質。
“剛才和你開玩笑,拜師就不必了,我教你。走,去院里。”江木說道。
李冰柔愣了愣,沒想到他真答應了,心里充滿激動,她連忙跟上江木的步伐。
兩人來到院中空地,江木也不廢話,撿起一根木棍,開始向李冰柔演練劍法。
不過,這劍法有億點不對勁。
如果是上過小學的穿越者,一看就能認出,江木此時演練的劍法,正是課間體操!
不過是將手中的花球,換成了劍。
李冰柔過目不忘,江木教一遍,她就會了。
“就這?”李冰柔皺眉問道。
江木困惑道:“這還不夠?好吧,我再教你升級版……”
嗯……初中的課間體操。
李冰柔看完后,眼神不善地盯著江木,道:“你玩我是吧?”
江木笑道:“不是玩,而是在教你真正的劍。”
李冰柔瞪眼道:“這算哪門子劍?”
“劍是無形的,心中有劍,萬物皆可為劍。”江木意有所指道。
見李冰柔處在發飆的邊緣,他只好再說明白點,“你的心太急了,要慢些。”
“流水不爭先,草木不爭春。”
“等你悟透慢字,你的劍就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