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干活的小樹,看到陣法被啟動,立即掏出鐮刀,跑向江木。
楊靈兒和楊雨兒一看到那兩道紫黑色的身影,她們嚇得連忙躲進屋里,不敢露面。
徐七夜二人落在園區,雖被結界攔住去路,但他們目光遠眺,十幾畝靈田盡收眼底。
他們內心一驚,藥田規模竟如此恐怖?
同時,內心的貪婪如野草般肆意生長,已然使他們失了心神。
兩兄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殺氣。
徐七夜扭頭看向江木,問道:“誰是管事的?”
隔著結界,江木拱手道:“我便是,不知兩位道友所來何事?”
徐七夜笑道:“我們是魔剎宗弟子,前去合歡宗參加大比,不過有點迷路了,還請打開結界,讓我等進去歇一歇。”
江木眉頭微皺,指了一個方向:“朝這個方向一直走便到了。”
“我這是宗門要地,不對外人開放。”
徐七夜眼神一冷,正想開口。
“七哥,跟他廢什么話,我們魔剎宗做事,何需顧忌他人?”徐八夜不耐煩道。
一股可怕的殺機自他體內爆發,令周遭氣流都陷入紊亂,冷意蔓延。
“一個三階陣法能擋住我?笑話,百招之內,必破!我說的!”
隨著譏笑聲響起,徐八夜率先抽出一把黑色長刀砍向結界。
江木嘆息一聲,欲抬手解決這兩人,此刻也顧不上暴露的事了。
然而,就在此刻。
“魔剎宗如此行事,恐怕不合道義吧?”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天上傳來,所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男一女腳踏飛劍而來。
男人就是一個男人。
女人身著一襲白裙,一縷銀色發絲晶瑩垂落,在天地間顯得亮眼又奪目。
銀色發絲伴風飛舞,一雙藍色的眼眸閃爍著冰冷光芒,一股無形氣勢散發而出。
銀發女人長著一張如同妖孽般的臉蛋,皮膚皎白如雪,櫻花瓣般的嘴唇飽滿圓潤,卻散發不可褻玩的清冷之感,宛若謫仙。
她收起飛劍,緩緩降落地面,目光冰冷地望向徐七夜二人。
“李冰柔!李奔!”徐七夜一字一頓的說道,咬牙切齒。
“你們劍元門想多管閑事嗎?”
被稱作李冰柔的女子,聲音清冷:“遇見魔剎宗弟子,如果不殺,實在對不起我大姐的在天之靈。”
那李奔沉聲喝道:“徐七夜,三年前你魔剎宗暗害我大姐的事,至今也沒個說法,既然如此,就用你們兩兄弟的命來償還吧!”
“小妹,動手!”
李冰柔斜眼瞥了一眼結界內的江木,道:“別在人家藥田里打,徐七夜,敢不敢去另一頭比試?”
說罷,她與李奔轉身離去,迅速消失在山的另一頭。
徐七夜縱身而起,一臉寒意的跟了上去,徐八夜緊隨其后。
江木幾人松了一口氣。
“師父,那大姐姐真是好人吶!”小樹拍了拍胸脯,他被徐七夜的殺氣嚇得小臉煞白。
楊靈兒和楊雨兒姐妹倆現在才從屋內走出,一臉后怕:“是徐家兄弟,魔剎宗宗主的兒子,他認識我們姐妹倆,師父,怎么辦?”
江木并未應聲,而是走出結界,扭頭看向四人消失的方向,微微皺眉,輕聲道:
“不妙啊……”
在他的感知中,李奔率先動手,劍勢犀利,直刺徐七夜。
緊接著,江木便聽到噗嗤一聲,李奔的聲音戛然而止。
歇菜了?
這么廢物?
那叫李冰柔的女人只得獨戰徐七夜二人。
江木搖了搖頭,當即身影一晃,迅速消失于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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