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顧不上身上的斷骨劇痛,一個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手腳并用地往兩邊滾。
場面一度極其混亂,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大部分人運氣好,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路牙子上。
可偏偏有一個倒霉鬼,反應慢了一拍。
“咔嚓!”
“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劃破夜空。
沈耀飛三輪車那沉重的后輪,結結實實地從這人的左腳腳踝上碾了過去。
骨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清晰可聞。
那人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死死抱著廢掉的左腳,在地上打滾。
姚程鵬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猛了!
眼看沈哥都沖出去了,他也反應過來,這里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沈哥,等等我!”
姚程鵬大喊一聲,也跳上自己的手抓餅車,擰動油門就跟了上去。
那個剛剛被碾了左腳的倒霉鬼,正疼得死去活來。
他剛把受傷的左腳縮回來抱在懷里,還在因為劇痛全身抽搐。
為了緩解疼痛,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右腿下意識地伸直了蹬在地上。
就在這時。
“呼——”
姚程鵬的車緊隨其后,風馳電掣般駛來。
姚程鵬的車緊隨其后,風馳電掣般駛來。
好死不死,車輪正對著那條伸出來的右腿。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響。
“嗷嗚——!!!”
那倒霉鬼身子猛地一挺,兩眼一翻,嘴里吐著白沫,當場疼昏了過去。
這下好了,左右對稱,雨露均沾。
兩輛小吃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還在空氣中回蕩的尾氣味。
等到兩人的車尾燈都消失在了街角。
一直趴在角落裝死的黃毛,這才齜牙咧嘴地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捂著腫得老高的腮幫子,一瘸一拐地走到強哥身邊。
強哥此刻臉色黑得像鍋底,眼神里還殘留著沒散去的驚恐。
“強……強哥……”
黃毛聲音都在抖:“這……這怎么辦啊?”
“那小子太邪門了,下手太黑了。”
強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牽動了下巴的傷勢,疼得直抽冷氣。
“還能怎么辦?”
“你是嫌命長嗎?”
“咱們明天繼續來堵人?繼續送上門讓他當沙包打?”
強哥煩躁地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半天點不著火。
他氣急敗壞地把煙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先把受傷的兄弟們都送醫院!”
“醫藥費這是個大坑……”
強哥咬著后槽牙,看著那一地的傷員,心都在滴血。
“晚點……晚點我給老大打個電話。”
“這事兒透著邪性,不是我們能平得了的,得讓上面拿主意。”
……
另一邊。
姚程鵬開著小車,一路狂飆,終于開出了那條晦氣的小吃街。
到了大馬路上,路燈通明。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加速追上了前面的沈耀飛,兩輛車齊頭并進。
姚程鵬側過頭,看著沈耀飛的側臉,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沈哥!牛逼!”
“真的,除了牛逼我找不到別的詞形容了!”
姚程鵬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
“難怪剛才那種情況,你不讓我插手。”
“就我這小身板,上去估計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沈哥,你是練過的吧?”
“那幾下子,簡直跟武俠片里似的,特別是那一招把人掄起來,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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