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分析如同精密的儀器,將這只手的皮膚紋理不斷老化、粗糙。
那顆痣緩緩變大,顏色變深。
最后,與記憶深處那只罪惡的手,完美重疊!
錯不了!
就是這個雜碎!
滔天的恨意瞬間淹沒了沈耀飛的理智。
去他媽的鋼管!
去他媽的圍攻!
沈耀飛不管不顧,對于身后那幾根即將砸在他背上的鋼管視若無睹。
他眼里只有那個瘦小的混混。
只有那只手。
沈耀飛猛地一步跨出,硬生生受了背后一悶棍。
他身形只是晃了一晃,大手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那個瘦小混混的手腕。
那個混混被沈耀飛這如惡鬼般的眼神嚇傻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殺氣。
那是真真正正想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
“你……”
混混剛想開口求饒。
沈耀飛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猛地用力一摁,直接將那混混的整條胳膊按在了堅硬的馬路牙子上。
沈耀飛面無表情,手下猛地發力一折。
“咔嚓——!!!”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響徹了整個夜市路口。
那是骨頭徹底斷裂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那混混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嚎。
“啊啊啊啊!我的手!!!”
那慘絕人寰的嚎叫聲還在夜空中回蕩,沈耀飛卻沒有松手。
不僅沒松手,他反手揪住了這瘦小混混的后衣領,就像是拎起一只被拔了毛的弱雞。
“起!”
沈耀飛低喝一聲,手臂肌肉暴起,竟直接將這百十來斤的大活人給掄了起來!
“呼——”
帶著一陣惡風,這“人形兵器”被沈耀飛當成了趁手的棍棒,狠狠地砸向了圍上來的那群人。
“砰!”
首當其沖的兩個混混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被砸得人仰馬翻。
骨頭撞擊骨頭的沉悶聲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原本還叫囂著要沖上來的青龍堂眾人,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都沒了。
他們看著沈耀飛的眼神,終于從憤怒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驚恐。
這特么還是人嗎?
拿大活人當兵器掄?
這得多大的力氣?這得多狠的心腸?
這真的是個賣煎餅果子的?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
可沈耀飛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拎著那個早已痛暈過去的“黑痣”,如同虎入羊群。
“移形換影”身法再次發動。
身影鬼魅,大開大合。
每一次掄擊,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砰!”
“啊!”
“別……別打了!”
不到兩分鐘。
原本還氣勢洶洶二十多號人,此刻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
滿地都是蜷縮著身子哀嚎的混混,還有那散落一地的鋼管和砍刀。
沈耀飛停下了腳步,胸口只是微微起伏。
他看了一眼手里拎著的那個“黑痣”。
這倒霉蛋此刻早已沒了聲息,四肢軟塌塌地垂著,渾身上下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就跟一條死狗一樣。
沈耀飛眼底那抹猩紅的殺意瘋狂翻涌,手指關節攥得發白。
只要他再用一點力,就能捏碎這人的頸椎,就能提前報了那殺妻之仇!
十五年后的那個夜晚,那一聲冷槍,那一抹溫熱的鮮血。
那是刻在他靈魂深處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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