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開云真命好啊,我要有這樣的侄子死了都甘心。”
“上次買回來的補品他大伯給我送了兩罐,我讓兒子查了查價格,好家伙,一罐五百多塊錢,他隨便兩罐就一千來塊錢。”
“侯開云也不是啥大方人啊,怎么就給你兩罐了呢?”
“嗨,還不是侄子孝順,買的補品一樣接一樣,吃都吃不完,有些東西保質期短,他害怕浪費,這不就給了我一些嗎?”
“真好啊,
咱們沒得吃,他還吃不完。”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他一個老家伙一輩子無兒無女,侄子比兒子都親,咱們干活干到現在,他這輩子就干了幾年活吧。”
“上次他大伯不舒服,侯樂連夜開車回了老家接他去大城市里看病,還留在家里住了好些天呢,最后還是他大伯自己在鴿子樓里待不住才回來的。”
侯樂提著禮品到了大伯家,伸手去院門里拉開了鎖,走進去看小平房里沒有人,房門還緊鎖著。
想著村里叔伯說大伯可能去黑三子家打牌了,他熟絡的從院墻下的一塊磚縫隙里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將買回來的補品放進了大伯房間。
還趁著天氣好,將大伯房間里的被褥床罩都抽出來清洗晾曬,做完了一切后,見大伯沒有回來,他又將房門鎖起來,院門帶上,去了黑三子家。
大伯果然在里面,正和大家熱鬧的打著牌,前段時間因為生病的臉色變好了不少,讓侯飛的心稍稍放下。
走到牌桌那邊,親切的喊了聲:“大伯。”
大伯侯開云看著侄兒回來也高興極了:“小飛,你咋回來了,沒電話里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侯飛一邊給牌桌上的幾個叔伯們發煙一邊說:“臨時回來的,明天一早就走,兩個孩子還上學呢,城里離不開人。想看看你這里情況,大伯,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城里啊,待在村里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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