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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女人
老人仍是笑瞇瞇的擺擺手:“不礙事不礙事,你若是承包山頭啊,和村里簽了合同后付了租金,我們也能得一筆錢。”
對啊,一般山頭是歸于村集體擁有的,個人沒有買賣權,其他人想要用山也只有承包這一條路。
盡管之前老人就和向晚說了山路會有些難走,但她也沒想到會這么難走,樹林一般都挺潮濕,所以樹蔭遮蔽的地方露水最多,打在地上讓路面也變得微微泥濘,加上這條路是騰云村經常走的,所以變得泥濘不堪。
她一雙小白鞋生生的踩成了小黑鞋,走在前面的爺孫兩個對這路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輕巧靈活的走在前面。
向晚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呼呼,爺爺,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騰云村?”
老人看著向晚有些憐憫:“小姑娘,你再堅持堅持一下,咱們這還沒走到一半呢!”
向晚只感覺眼前一黑。
山里的風景的確宜人,九月的秋老虎依舊猛烈,山里帶著涼意的微風吹散了身上的燥熱,天上的太陽普照大地,讓萬物享受陽光的沐浴。
而在一個漆黑的地窖里,卻是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
沈寧衣不蔽體的靠坐在黑暗的地窖角落里,她的面前放著的是吃空了的饅頭和咸菜,放在地窖里的水也被她喝干了,那惡魔已經出去好些天,現在都沒有折返回來。
她的肚子已經凸出來了,被凌辱帶上手腳鐵銬的她終究是被那惡魔一次次摧殘,對面的女人終于不堪折磨死去了,死的樣子凄慘,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懷胎九月的肚子和她一起斃命。
有沒有人來救她啊!她真的不想和這女人一樣都因難產死在這里!
不想給這樣的惡魔、畜牲生孩子!
對面女人死了有五天,因為地窖陰冷,沒有加速腐爛,可是已經傳出一些異味,而在五天前,她們還互相打氣,一定能自救,一定能逃出這里的。
沈寧正想的出神的時候,聽到地窖頂板上傳來嘩啦啦鐵鏈的聲音,這聲音讓她嚇得立刻抱住自己,渾身顫抖。
很快一個身穿破舊運動服背心的禿頭男人爬了進來,男人大約四十多歲,頭發半禿,身上都因常年勞作曬的漆黑,此時他就著梯子往下爬,看到了死在地上的女人,氣的迅速加快動作下來,一巴掌扇到沈寧臉上,拽著她的頭發迫使她看著自己恐怖模樣。
男人指著地上的女人尸體問:“她怎么死了,她怎么死了!”
沈寧害怕再次被他毆打,顫巍巍的說:“難產,你走了這么多天,沒人給她接生,她生不下來,加上吃不飽,生了三天三夜都沒生下來,疼死了”
“媽的,老子的娃兒沒生下來!”越想越氣,又一個巴掌打在沈寧臉上,她的鼻腔里又開始流血,沒有吃過飽飯的身體開暈眩,卻驚恐的看著男人又在解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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