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錯吧?這是靈堂?”
“大中小,一家三口?”
“真是一家三口,我靠!殺人誅心啊這是,團滅!”
靜心名叫陳翠,此時她哭的眼皮浮腫,雙眼通紅,如同惡鬼一般看著向晚:“主播,我知道你是活神仙,什么都能算到,求求你,求求你幫我算算那些殺人兇手在哪!”
向晚看過她的命盤,連連搖頭:“與其怪別人,不如怪你們自己太過溺愛孩子,人家給了你們好幾次機會,是你們一手推拒,才惹了這種禍事。”
陳翠痛苦的嘴唇都在顫抖:“我知道錯了,可我兒子兒媳和孫子回不來了,我們這個家散了啊!”
“你在村中就是一霸,欺負別人,放火燒房,私設公堂,顛倒黑白這些事哪件你做的不爐火純青,刀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不疼,現在呢?疼了怕了沒用,一切都沒機會改變了。”向晚皺眉,她其實很討厭和這種人連線,前半生做盡惡事,后半生遭到報應還以受害者的模樣出現,挺膈應人的。
“主播你說話要講道理,我陳翠一輩子循規蹈矩,晚年喪子已經凄慘無比,你還落井下石。”陳翠憎惡的目光看向向晚。
向晚冷笑,當面和她battle:“陳翠,你年輕時因為愛而不得造謠黃英和她繼兄有首尾,逼得黃英跳河自盡以表清白,繼兄精神失常摔下懸崖,父親和繼母痛苦萬分相繼去世,一個好好的四口之家半年內死得干凈,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陳翠嘴角抽搐,沒想到向晚能將年代如此久遠的事情都能翻出來。
“你有六個兄弟,兄弟在娘家村上是一霸,你有兄弟在自己村里給撐著腰,更是肆意妄為,看中了鄰居家的好地,鄰居不肯賤賣,你就讓你兄弟打到人家家里,將人家男主人打的癡呆,女主人打的骨折,兩個孩子也沒能幸免被打死丟掉。”
“對,你是沒殺過人,可這些人都是因為你才死的。”
“曾經村子里你能只手遮天,勒索威脅搞來了不少錢,后來見國家法律更加完善開始和幾個兄弟們出來做生意,老天不長眼,讓你們生意做的遍地開花,賺的盆滿缽滿,日子扶搖直上。可憐死在冰冷河水里的黃鶯和丟進亂葬崗里的兩個孩子,他們父母一個癡傻,一個還在外頭乞討,受盡其他乞丐的欺凌。”
“如今你們唯一的兒子和孫子死亡,就是遲來的報應。”
“啊啊啊!”陳翠氣的大叫,將身邊的金元寶和紙錢盡數拍打的漫天亂飛:“要真有報應沖我來啊,干嘛要報應到我孩子身上,我兒子才三十六啊,孫兒才八歲!”
“為什么要那天出去吃飯,為什么,為什么啊,待在家里就好了,為什么要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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