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神秘的樣子!”
“雖然小姐姐將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但我覺得她長得好有清冷感,像極了苗族的大祭司啥的。”
“樓上不要過度腦補啊,你有見過苗族祭司出門做公交車的嗎?”
“我感覺兩者并不沖突,久居深山的祭祀初來乍到現代化城市,沒車沒房沒存款,身上僅有那三瓜兩棗出門不坐公交坐出租啊?不過我覺得用祭司形容的話平臺拉高了小姐姐的年紀,我更偏向于苗族圣女。”
“你好蟲蟲小姐。”即使向晚知道蘇小玲的本名也不會說出來,某種意義上來看蘇小玲和她其實是一樣的,先前自己是因為和前東家的合約問題造成不能露面直播,但現在隨著自己名氣大增,發現不露面的好處立刻就顯現出來了,即使自己走在大街上,也沒人能認出她就是莊周夢蝶。
蘇小玲也禮貌的和向晚打著照顧:“你好蝶蝶主播,我是你的忠實粉絲,哇!和你連線好緊張啊!”
“如果不是被下蠱的男孩還躺在床上等待蟲蟲的解蠱,我真以為現在是什么粉絲見面會啥的。”
“這些奇人也太強了,咱們主播能憑空測算出那些網暴者的現實中真實身份,而蟲蟲小姐可以悄無聲息的給人下蠱,除了國家專門部門出動以外,普通人和警察都拿她們沒辦法啊,即使知道下蠱又怎樣,沒有實際證據怎么抓人啊!”
“所以以后在外面做事說話掂量掂量著,與人為善,否則說不定哪天你就能遇到像蟲蟲這樣的狠人。”
向晚也笑著點頭:“你好蟲蟲,我也很榮幸見到你,蠱蟲是我專業盲區,也要感謝你給我增加見識。”
蘇小玲擺擺手:“主播說的哪里話,我這就是小玩意,不值一提的。”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陳志明家里躺在床上打著馬賽克的孩子,都將孩子折騰的剩半條命吊著,還能叫小玩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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