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皺眉又問:“劉婉晴算完了卦后不久牟強就失蹤了,這很可疑啊,難道真有人為了算卦這種尚未發生屬于子虛烏有的事情而真敢殺人?”
辦理過大大小小無數刑事案件的陸景程知道一般丈夫或者妻子失蹤,多半是被配偶所害。
況且聽了表弟的話,他越發覺得劉婉晴特別可疑。
江霄很不滿意表哥對莊周夢蝶不信任的神情:“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算命大師都是騙子是神棍,但他們是他們,莊周夢蝶是莊周夢蝶,她真的超級靈驗!哎呀,我說的沒用,表哥你敢不敢去試一試,讓她給你算一卦,保證你全身都能起雞皮疙瘩。”
“呵呵。”這一聲表明了陸景程的態度:“牟強失蹤了,他的家人沒報警嗎?”
“好像報了吧,這個我不太清楚,你不是已經在a城的市公安局了嗎?去問問同事唄,近水樓臺先得月,肯定比我知道的詳細。對了,記得回來告訴我啊!”
兄弟兩又簡單聊了一些,都有些乏的時候洗了個澡,江霄家的阿姨已經將飯菜做好,兩人草草吃了些就各自回了房間。
陸景程躺在房間里,雙手交叉枕在腦后,心里想著吳昌盛的案子,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晚上夢的竟然是牟強那種肥豬臉和他求救。
早上醒來后他洗了個冷水臉,一腳油門開車到了市公安局。
原以為自己夠早了,結果高長泰和陳默來的比自己更早。
看著兩人的神色,陸景程知道肯定又有事情發生了。
“怎么了?”陸景程問。
“吳家又收到包裹了。”
“怎么出現的,送包裹的人控制住了嗎?”
“控制住了,只說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拜托他送來的,還給了一千塊的小費,讓跑腿小哥沒法拒絕。”
陳默腦門上的青筋都氣的冒出來了:“那人也真膽大,什么東西都敢送,什么錢都敢賺!萬一里面裝的是冰糖,槍斃他十回都夠了!”
“對手比我們狡猾多了,專門找的這個跑腿小哥還是個未滿十六周歲的孩子,也就是就算被我們查出來也無可奈何。”
陸景程問:“包裹里面是什么啊?”
“吳家人沒敢拆,負責盯梢的同事打開了,拍了張照片給我們,現在證物也在送回警局檢驗的路上。”高長泰邊說邊拿出手機,解鎖后翻到微信頁面,上面有同事以各個角度拍攝好的包裹圖片傳過來。
包裹就和普通人網購的那種硬紙盒的材質一樣,只是體積更大更長,上面被纏滿了透明膠帶,同事還發過來大概重量有二十斤,捧起來沉甸甸的。
用專門的儀器檢測確定不是易燃易爆的危險品后才敢打開。
打開后的包裝盒里面是一個用報紙團團包住的重物,將報紙全都褪去后,竟然是一個被真空包裝的小狗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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