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個人好奇嗎?余成濤到底是怎么來的?”
“主播你快說啊,我都好奇的不行了。”
“大家不妨頭腦風暴一下,余雪梅和余成濤一看就是親屬關系,名字也偏男性化,結合剛剛她和主播的對話,最大的可能是余雪梅的娘家侄兒。主播先前的話暗示余雪梅應該用職權走了后門,余成濤又是在那個年代出生的,加上余雪梅又出了個生兒子的主意,這主意多半非常惡毒,所以主播才拒絕披露。”
“對對對,我估計肯定又是和之前月老線差不多式兒的。”
“現在主播的直播間里都有幾百萬的觀眾,如果讓這種邪法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設想啊!”
余雪梅這會還心存僥幸,看著向晚,希望她能像之前救那么多人一樣可以救救自己一家。
向晚看著余雪梅現在卑微的樣子,又想到她命盤里到處抓人墮胎眼睛眨都不眨的狠辣:“對不起,這件事我幫不上忙。你也可以管它叫做報應,你兒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們家也在你兒子這代絕戶。”
“不能,不能夠啊!”余雪梅一下跪在地上,將鏡頭直直對著她,對向晚哀求著:“求求你了小姑娘,你想想辦法,不管多少錢我都愿意給。再不濟我賣房賣車行嗎?救救我們家吧!”
見向晚始終不松口,她又哭訴著:“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報仇索命也不該找我,不關我的事啊!”
人與人是不同的,責任劃分也很模糊,有些事有些債也的確難以說的清楚。余雪梅覺得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大夫也覺得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但她最不該的就是用那陰損至極的斬小鬼之法,現在全都報應在自己頭上了。
掛斷電話后,彈幕區呈現兩極分化的趨勢,吵的熱火朝天。
一半是覺得余雪梅罪有應得,如今是對她的報復,另一半是覺得主播見死不救。明明之前她可以救被月老線纏住的女孩,救了即將被丈夫下藥謀殺的李真,救了被婆家算計借種的陳露,為什么就不能救余雪梅呢!
還有一半是向晚的死忠粉,吵的寸步不讓:蝶蝶主播是算卦大師,又不是救世主,能救之前的那些人是在犯罪嫌疑人的計劃尚未實施成功的情況下,現在這個余雪梅做的事都過了二十多年,算是從主播還沒出生就造的孽,你讓主播怎么去救!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