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在首都的時候也看了一部分卷宗,大概知道案件的經過,不過高長泰在這一兩天的時間里收集到的線索又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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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千萬不要小看一個老刑偵專家的專業技能,高長泰能做到刑偵支隊大隊長的位置,個人能力絕非浪得虛名。
高長泰因為陸景程的加入而給自己的刑偵小隊臨時開了個會,將更新的線索情況也一起做了調整。
“該案件發生在三天前,報警人是a城知名慈善家吳昌盛秦麗芳夫婦,8月24日下午他們家兩個分別就讀初中和高中的孩子失蹤了,警察在報警后的黃金四十八小時內全力以赴查找都未能從他們學校附近和上下學必經的公路上發現其身影,吳昌盛和秦麗芳夫婦開始了全城懸賞,凡是提供一條有用信息的就付一千元的報酬。”
“但不知道綁匪是怎么做到的,在那么多提供消息的人群里,沒有找到一條是正確線索。8月25日上午,吳昌盛家的別墅外面收到一個包裹,打開一看是個女孩右手的斷肢,橫截面像是用鋸子鋸的參差不齊,而且傷口附近的碎肉紋理讓法醫斷定這是孩子在活著的時候被切割下來的。”
陸景程皺著眉確認:“不是綁匪是仇家,絕對是沖著復仇去的。”
高長泰點頭:“我們也這樣想,對方完全是下死手,沒給孩子留活路,法醫說這么大的創口面積如果沒有及時治療的話一定會因為失血過多休克而導致死亡。我們在別墅區周圍全面布控,結果吳昌盛在公司又收到一份裝著他兒子眼睛的玻璃瓶。”
“已經做過生物檢驗了?”
“對,確定是吳凡的。”
陸景程看著吳凡的生物比對資料,突然問了一句:“吳昌盛和秦麗芳你們查過嗎?”
高長泰覺得陸景程這話說的有些奇怪:“咱們有限的警力資源不應該調查綁匪和罪犯嗎?怎么和受害人父母扯上關系了?”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吳凡和吳靈這一對兄妹,一個剛上高中,一個剛讀初中,你們調查的社會關系都反應他們品學兼優,禮貌有佳,師生與同學關系都相處的非常融洽,這樣的孩子能和誰結如此深仇大恨,況且還有能量在放學的短短兩個小時內就被綁架消失。”
“既然孩子們本身與人結怨的可能性極低,那就只能是父輩的恩怨了。”陸景程說著。
高長泰點頭沉吟:“這點的確是我們的疏忽,倒是燈下黑,將這茬忘了。”
這會其他一個警員插了一句嘴:“吳昌盛和秦麗芳夫婦是a城最出名的慈善人物,去年還被評選成了感動龍國的十大人物,查這樣一對人物,若是被群眾知道了,又該說我們警隊不作為。”
“警察需要對死者負責,還死者一個公道,別讓群眾的聲音擾亂了我們辦案的思緒,吳昌盛和秦麗芳這兩人很值得查!”陸景程堅持自己的觀點。
高長泰正要點頭時,一個警員滿身大汗的跑到了會議室:“高隊,你快去看看,吳凡的頭顱被用禮盒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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