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拿回自己的錢!
恰巧這時房間內定時打掃的阿姨過來了:“您好,房間現在方便打掃嗎?”
向晚回了句:“不用了。”將黃秋月拾起來的點心水果一股腦搶過來塞到阿姨懷里:“給,阿姨,都是沒拆封的進口零食和水果,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嫌棄的話就給丟掉吧。”
阿姨笑瞇瞇的將東西抱的更緊:“不嫌棄不嫌棄,又沒臟又沒壞的,哪能這樣浪費呢!”
將一大袋水果零食放在清潔推車上快步離開,向英明氣的大罵:“向晚,你腦子有沒有問題啊,這些東西很貴,一小板巧克力都有兩百來塊錢!”
向晚幽幽的來了句:“你該慶幸這里沒有狗,否則我給狗吃都不給你吃。”
向英明氣的一股腦站起身來,忍了又忍,才重重的哼了一聲離開。
“哎呀,你這孩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攤開說。”黃秋月皺著眉頭看著女兒埋怨道,不知道這死丫頭吃了什么藥,這么短時間沒見就和變了個人一樣。
向晚看了她一眼,冷笑:“喲,今天刮的是哪股邪風,將你這稀客都給刮過來了?”
黃秋月笑容維持不住:“說的什么話,你是我女兒,進了醫院我能不擔心嗎?”
“你的擔心值多少錢,夠給我住院還是買藥,還是說你和醫院說你擔心我他們就能免醫藥費?既然都不能,就多做點事少說點冠冕堂皇的話,比如你之前拿我的一百萬什么時候還我!”當初壓垮原主最后一根稻草的就是父母把持著她錢財后的冷眼,逼得一輩子也沒享受過疼愛的原主對這世界徹底絕望。
黃秋月臉色一變:“說什么傻話呢,這錢媽不是幫你攢著的嗎?省得你們年紀輕輕的亂花錢,將來需要錢的時候拿不出來。”
“我上次就需要錢,也沒見你拿出來啊,還把我微信拉黑了,今天怎么來這了?洪經理打電話通知你們的?”向晚問。
黃秋月:“你知道了啊,洪經理跟你說的?你也真是,換了工作怎么不和我們說。”
“讓你們繼續吸我的血去養向宇嗎?”
“他是弟弟,年紀還小,你這當姐姐的幫襯幫襯他有什么不對?”
“你不也是姐姐嗎?老舅還在農村老家待著,你這做姐姐的怎么沒幫襯給他一百萬,也讓舅家來a城買房子,你這姐姐怎么當的?”向晚毫不相讓,懟的黃秋月啞口無。
黃秋月此時巴掌又癢癢了,很想如同以前那樣一巴掌扇在女兒臉上,打的她臉頰通紅自己才能解氣!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死丫頭不知道哪里來的運道,又讓人給捧起來了,一天賺那么多錢,一百萬啊!她和丈夫打一輩子工也沒掙到這么多錢,就算之前拿了向晚的工資給向宇在a城買房也是背了貸款的。
“說什么傻話,我現在成了家,有了自己孩子,哪能一直幫襯你舅舅!”
“既然這么說的話,你把錢還我,我立刻找個男人結婚,以后你們的手就不會伸那么長了吧。”
黃秋月此時都快將牙齒給咬碎了,逆女!這個逆女!哪還有曾經半分溫順,如今就和全身長滿了刺的刺猬一樣,讓人無處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