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又現實的夫妻
此時黃秋月氣的在家砸鍋丟碗,弄的嘩啦作響,偏巧這會她的手機又響了。
忍無可忍的她接過手機將怒氣發泄到給她打騷擾電話的人:“討厭的騙子,天天打天天打,專門做缺德事不怕死全家啊!”
洪經理被罵懵了,還特意將手機頁面又調回老婆給自己發來的合約照片上向晚的聯系方式,沒錯啊,確實是向晚的媽媽。
“你好,請問是向晚的母親嗎?”洪經理問。
“誰是向晚啊,不認識!”黃秋月以為又是向晚之前的星光娛樂公司來催債的,這些人陰魂不散,她都拉黑多少個個他們公司的電話號碼了。
“反正我就一句話,錢我家是還不上,人嗎你們看著辦,她捅了這么大簍子我們普通家庭拿什么來還!她現在是成年人了,得為自己行為負責。”黃秋月一句話將自己責任推的干干凈凈,堅決不提自己這里有向晚的存款,更不愿意將給兒子剛買的婚房賣了為女兒還債。
洪青濤聽這話有些別扭,但一方面想著或許是向媽媽被星光娛樂那些人逼債逼的煩了才這樣暴躁,緩了緩語氣解釋:“你好,我是浣熊平臺的洪青濤,是向晚的負責人,她現在已經和星光公司解約,來我們平臺工作了。”
黃秋月一愣,問道:“解約了?什么時候的事?”
“就這兩天。”洪經理回道。
“哦哦哦,是這樣啊,哎呀,這個死丫頭,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害我整天在家提心吊膽的擔心著。”黃秋雨又變了語氣,一副嗔怪的模樣,實則笑瞇了眼睛,工作好,工作好啊,又可以為這個家賺錢了。
“洪老板,這孩子肯定怕我們擔心沒告訴我們,她在你們那的福利待遇怎么樣啊?”黃秋月不動聲色的打探著女兒的收入情況。
洪青濤哪有設防,只以為是母親擔憂女兒的一個正常表現,從小生活在父母恩人,家人情緒穩定情況下的他哪里知道世上還有重男輕女到如此地步的母親:“向晚已經成了我們平臺頭部主播,粉絲打賞的禮物在下一個合約中就會歸她一人所有,平臺不抽成了。”
黃秋月笑歪了嘴,連連點頭:“這樣好這樣好,真得感謝你們平臺愿意這樣捧她,不過我想問問她是怎么和星光娛樂公司解約的啊,當初的解約費用都得百來萬呢!”
“放心吧黃大姐,事情都解決了,星光的解約費兩百萬和違約費三百萬都由我個人承擔,一次性全付完了,向晚和他們的簽約合同都拿回來了,以后她就定心定意的在浣熊平臺當主播就行。”洪青濤寬慰著她。
黃秋月提著一口氣上來,不由驚叫一聲:“那不就五百萬了嗎?給她解約用了五百萬?!這么高嗎?”
洪青濤連日來對向晚的驕傲除了對老婆和投資商外,終于又找到
貪婪又現實的夫妻
洪青濤笑聲爽朗:“可不是,如果愿意帶貨的話一場銷售額絕對破億,所以你放心吧,向晚在我們平臺保證妥妥當當,她可是咱們的王牌主播,門面擔當。”
黃秋月此時已經算起來,一場直播一百萬,一天播一場,一個月就能播三十場,一百萬乘三十場,一個月,一個月不就能賺三千多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