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能用科學來解釋。
當然,作為修武者,他也知道這世間不科學的事兒太多了,只是他這一瞬間沒有想到合理的解釋罷了。
“我說了,司徒六爺不要自找無趣。”
“我現在再說一句,再敢出手就是你的死期!”
李道凡冷冷的道。
司徒朗臉色很是難看,他現在知道了,自己真的打不過這個小年輕人。
而且他有理由相信對方是真的敢殺掉他!
但對方卻沒有直接殺掉他,這讓他意識到,對方是給自己手下留情的。
想到這里,他驚恐的咽了咽口水道。
“這位小哥,是老某不識抬舉了,請小哥見諒。”
李道凡盯著司徒朗,而后突然揮手。
“唰!”
只見懸浮在他眉心的那把飛刀,瞬間就向門口的一棵老樹上刺去。
“噗!”
老樹上正站著一只看熱鬧的烏鴉,這烏鴉連叫都沒叫一聲,直接被匕首貫穿,隨著烏鴉的掉落匕首飛刀竟然一個拐彎回到了李道凡的手中。
趙三伯和司徒朗連眼睛都沒眨,可還是沒看明白,李道凡到底是用的什么功?
所有人都知道潑出去的水,射出去的子彈是不能拐彎的,更別提收回來了。
同樣射出去的匕首也是收不回來的。
可現在他們眼前看到的是,李道凡手中的那把匕首想停在哪就停在哪,想怎么拐彎就怎么拐彎,竟然還能乖乖的回到他的手中。
這是什么功夫,簡直聞所未聞,違背了這世間的定律。
這和電影里的特技演員有什么區別?
甚至比美國隊長還要厲害。
就不說拳腳和內力,單單這個本事,就讓司徒朗甘拜下風,十個自己也打不過人家。
這簡直太嚇人了,面前這小子都成神了。
只見李道凡把那只麻雀從匕首上拔下來,然后掏出紙巾擦了擦滴在上面的血,就在刀光一閃時,匕首竟然又憑空的消失了!
我擦!
在場的人又是一頓驚呼,難道這小子還會變魔術嗎?
于架架也一陣稀奇,她跟李道凡這么久沒發現李道凡手上還有匕首啊。
“這位小哥,是我司徒朗冒犯了,老某歲數大了有眼不識泰山,如果小哥不嫌棄,還請在屋中少坐片刻,我司徒朗為小哥奉上一杯熱茶。”
這回輪到司徒朗拱手施禮了。
李道凡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們三個上車上等我。”
李道凡知道,只要司徒朗讓他進屋,就說明他的想法有了松動,所以進屋只要詳談就可以了。
他跟在司徒朗的后面走進瓦房,而于架架,趙三伯和猴崽子三人則是回到了商務車上。
一上車,趙三伯就把頭上的帽子摘了上去,只見他頭頂上冒熱氣,腦門子上全是汗。
他是被李道凡這么高的功夫嚇出來的冷汗。
而趙偉見幾人回來了,點了一根煙,然后扭頭向于架架說道。
“嫂子,昨天那兩個女的沒有你好看,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介紹跟你差不多的。”
說著,趙偉對著自己的胸前比劃了一下,然后眼神又落在了于架架胸前。
(兄弟們,催更點上一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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