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官場和商場多年,歐陽文宇也知道這回的事非同小可,誰要是在這個階段把人犯了,那不光害了人家,也害了兒子,上面要是追查下來,誰都背不住這個鍋。
很快,歐陽文宇就來到了審訊,見到了兒子歐陽青。
不過,由于歐陽青拒絕穿病號服,所以他還是穿著自己的衣服。
“爸,你怎么回來了?我跟你說沒有多大事,你不用出面,過幾天我就回去了!”
歐陽青還以為事情不大,像以前一樣,二十四小時之后就能出來呢。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就真完了!”
歐陽文宇看見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剛剛表揚完他,今天就這樣了。
“爸,很嚴重?”
歐陽青從父親的臉上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以前就算是出了事兒,他自己就能擺平,可現在父親的臉上都是一臉冰霜,愁容滿面,他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禍嗎?”
歐陽文宇生氣的說道。
“不至于吧,我沒殺人放火,也就是破壞公共秩序唄,這也不是死罪,再說咱們不是都打好招呼了嗎?”
歐陽青搖頭說道。
“這次不一樣,省里親自下來的指示要求嚴查,這事不好辦了,我最擔心的就是有人借著機會搞咱們家!”
歐陽文宇嘆了一聲,然后眉頭緊皺。
如果簡單是這種擾亂公共秩序罪,就算嚴查又能怎樣,頂多是判個幾年而已。
可要是涉及勢力斗爭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歐陽青的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壞就壞在他說省里這些人都是坐享其成者這句話上了。
這要是被人抓起小辮子,那就相當于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翻不了身了!
聽到父親這么說,歐陽青也嚇得瞳孔一縮,身上冷汗直流。
他知道父親不輕易說這種話,一旦說出就不是危聳聽。
“爸,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都別說,就說嗨大了,其他的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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