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道凡不盡力,而是司馬向南作為一個凡人,和他體內的內力相比,相差巨大,貿然輸入司馬向南輕則變得癡傻,重則筋脈震斷而死。
所以如何掌握這個度是關鍵所在,而恰巧,司馬向南渾身沒有一點武學細胞。
李道凡不管怎么用力,都像是瞎子點燈,對牛彈琴一樣。
從雙手導入真氣,距離司馬向南的子宮口太遠了,真氣實在是傳不過去。
而司馬向南看見眼前這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心疼的同時又有些春心蕩漾。
想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溫存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現在的司馬向南體力正值旺盛的年紀,天天忙于事業,沒有運動怎么能行?
于是司馬向南一咕嚕跑到洗手間,找到了毛巾幫李道凡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我沒事的,南總,你躺在床上,我進點試試!”
李道凡用手背擦了額頭上的汗說道。
司馬向南不知道李道凡說的近點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沒多想,重新躺在了床上。
現在她無比信任李道凡。
“南總,你需要把褲襪往下退一些!”
李道凡一本正經的說。
“啊?”
司馬向南面露難色,自己的腿上現在只有一雙80d的連褲襪,要是脫了的話
“南總,我是在治病!”
“哦。”
司馬向南臉上頓時泛紅,同時,他也咬著嘴唇,將自己的連褲襪褪下一分。
“不夠,再往下退。”
李道凡繼續說道。
此時誘人的黑色連褲襪已經退到了司馬向南的小腹上方。
司馬向南畢竟是個女人,臉上有些為難。
可李道凡卻沒有想這么多,而是全部心思都用到了看病的身上。
竟然通過手腕傳遞的速度太慢,他想的是直接將手放到司馬向南的身上。
這樣就近了許多。
“必須那樣嗎?”
司馬向南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就連胸口都劇烈的起伏著。
“南總,是這樣,我需要近距離的治療,你的這顆腫瘤長在了距離子宮口非常近的地方,這是最佳的治療方案!”
“我現在是一個醫生,重病不避醫。”
李道凡也很無奈啊,不是自己想吃,是你主動求著我來治。
我有什么辦法?
我只能說多占占便宜唄!
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嘛~
“那你女朋友不會看見吧?”
司馬向南到底還是女人,做這種隱私性的治療,即便身份之高,心里也有些擔驚害怕的。
“不會,就算回來也得敲門,我們抓緊時間吧!”
聽到這里,司馬向南順從的閉上雙眼,繆輕輕的往下把連褲襪拉下來一分。
“不夠,再往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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