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穿著系統兌換的黑色夜行衣,這種布料不反光,在關節處做了加厚靜音處理,行動時摩擦聲極小。
臉上涂著黑炭,只露出一雙雙冷靜的眼睛。
徐立威打了個手勢。
隊伍在距離廢墟北墻三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前方就是那個臭水溝入口。
這里原本是雅州城的排污渠,六年前的大戰導致城墻坍塌。
大量的瓦礫和淤泥堵塞了這里,形成了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沼澤。
正如情報所說,因為惡臭熏天且地形復雜,張大雷的人根本不愿意靠近這里,甚至連個哨兵都沒放。
張大雷把兵力都調到了南面,這里成了燈下黑。
“破障組,上。”
徐立威對著耳邊輕聲說道。
三名身手最敏捷的戰士匍匐前進,他們嘴里銜著匕首,手中拿著鐵鉤。
來到溝渠口,領頭的戰士輕輕撥開雜草,那股腐爛的惡臭撲面而來,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像一只壁虎,無聲地滑進溝渠,清理掉擋路的碎石和樹枝。
片刻后,溝渠內傳來了三聲輕微的鳥叫聲。
那是安全的信號。
徐立威一揮手,身后的突擊組魚貫而入。
溝渠內滿是淤泥和腐爛的穢物,冰冷刺骨。
徐立威踩著滑膩的地面,忍著惡心,一步步向廢墟內部摸去。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大腦卻異常冷靜。
這就是特種作戰,不講武德,只求致命。
大概爬行了兩百米,頭頂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那是溝渠在州衙后院的出口。
先行的斥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出口處的一條野狗,此刻正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徐立威探出頭。
這里是州衙的后花園,早已荒廢。
不遠處的墻角下,兩個抱著長槍的哨兵正靠在一起打盹。
雖然張大雷下了嚴令不許睡覺,但到了后半夜,人的生理機能是抗拒不了的。
“噗!噗!”
兩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兩支箭在黑暗中劃過一道短促的軌跡,精準地釘進了哨兵的咽喉。
那兩名哨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兩名特戰隊員迅速沖上去,扶住尸體,輕輕放在地上,防止發出倒地的聲響。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
徐立威爬出溝渠,抖了抖身上的污泥。
他看了看天空,月亮正掛在中天。
子時已到。
此時,南面突然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殺啊!活捉張大雷!”
那是趙鐵山發動的佯攻。數百支火箭騰空而起,劃破夜空,落入雅州廢墟南面。
雖然殺傷力有限,但聲勢浩大,火光瞬間點燃了守軍的恐慌。
“敵襲!敵襲!”
整個雅州廢墟瞬間炸了鍋。
徐立威能清晰地聽到前院傳來的嘈雜腳步聲和張大雷氣急敗壞的吼叫聲。
“頂住!都給老子頂住!敢后退者斬!”
聽起來有些歇斯底里。
徐立威心中一定。
張大雷越是把注意力放在前面,他的后背就露得越徹底。
“這就是機會。”
徐立威抽出腰間的橫刀,刀刃泛著寒光。
“突擊組,跟我來。目標中軍大帳。”
“記住,除了張大雷,不想留活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