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留著這么一個種子選手跟在自己身邊,洛月見覺得自己的作死成功的幾率肯定會降到冰點。
(請)
舊時戲樓29
必須得甩掉這個家伙!
不過想要甩掉隊友,還是得找個合理的理由。
在她想出合適的理由之前,她還是得被迫先和這個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一起行動。
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露出靦腆一笑,“大佬你給了我那么多次提示,我卻直到現在才想明白這其中關鍵,唉,還是和您差得太遠了。”
承擔了不屬于自己的夸贊,洛月見心里又是干咳兩聲,打斷了他的吹捧:“該換地方了。”
他們在這個位置待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估計已經快到一個小時了。按照本局奇異逃生植物游戲的規則,他們必須離開這個地方,換一個地方繼續待著了。
為了縮短他們行進的時間,洛月見又拽住了那個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的后脖領子,沿著黑暗的走廊,拖著他前進。
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也是習慣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被拖行而走,畢竟誰讓他腿斷了呢?
大約走了有五十多米,感覺距離差不多了,洛月見停下腳步,隨手拉開一個房門就準備進去。
然而,在看清楚門內的景象后……
洛月見:啊哦……
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兩個玩家都如此震驚的原因是,當洛月見打開面前的那扇木門時,門后的房間之中,有一道身影正浮在半空之中!
定睛一看那人影,哪是浮在半空之中,那分明是被吊死在半空之中了!
因為房間內的環境太過昏暗,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無法看清來被吊死的人影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但是洛月見擁有夜視能力,自然是能夠清晰的看見那個吊死的人是誰。
那個家伙,赫然正是游戲最開始,就和洛月見她們分開的那個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
此刻,那個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被吊在了前面屋子之中的房梁上,臉部呈現出一種不均勻的紫紅色,從額角到下巴蔓延。
嘴唇是深紫色,緊緊抿著。眼睛半睜,瞳孔還沒散開,混著驚愕和一種奇異的平靜,直直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身體還沒有徹底松垮,腳尖還在微微抽搐,帶著整個懸空的身體小幅度地、神經質地晃蕩。
脖子被麻繩勒出一道新鮮的紅褐色深痕,邊緣有些外翻的皮肉。雙手虛握,指甲里嵌著一點麻繩的纖維碎屑。
看起來像是剛死沒多久的樣子。
那個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在尖叫著向后顧涌了幾步后,看著那個白發少女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樣子,他結巴道:“那、那、那是個什么鬼東西?”
他之前就曾經在一個房間之中看見過吊死鬼,此刻再見一個被吊死的人影,立刻回憶起了之前受到驚嚇的經歷,此時心臟砰砰直跳。
要不是因為腿斷了,恐怕此刻,這個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早就已經跑出十萬八千里了。
洛月見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一瞬,沒想到那個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居然死在了這里,而且還正好被她和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撞見了。
聽見看著像是賣保險的西裝男結結巴巴的問題,洛月見的語調十分冰冷:“你我必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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