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剛剛我試過了,雖然我們都是處于被綁著的狀態,但是小幅度挪動一下身體,還是勉強做得到的。”他說完,目光轉向了雞窩頭男,“我覺得可以試試。”
又對身后的戴著眼鏡的斯文男贊賞道:“可以啊,小子,思維很敏捷嘛。剛進入游戲就能想出這么好的辦法,牛逼。”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卻是搖了搖頭:“不,這個方法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這位白頭發的小姐想出來的。”
他說著,目光透過鏡片,直直的看向了在他對面的洛月見。
什么?
幾名玩家的視線再一次齊齊的落到了洛月見的身上。
洛月見:……?
這次的理由是……?
洛月見的內心簡直有些麻木了,她剛剛甚至沒有敢多說一個字,就是怕被突然提起。
結果現在,全場的焦點又來到她身上了……
她現在也是非常的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被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又惦記上了?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微微一笑,像其他玩家解釋道:“當時,雞窩頭男問白頭發的小姐發現了什么?當時,我想你們只注意到了她回答中的前半部分,也就是那句沒發現……”
“然而,這段話的重點,卻在后半句。”
他這么一說,眾人都是開始回想起當時洛月見的話來。
當時,似乎洛月見的后面還跟了一句……不用?
那句話說的含糊不清,眾人都以為,那是洛月見本來后面還有想說的話,但是被吞了回去,現在聽戴著眼鏡的斯文男這么一說,似乎這個“不用”兩個字,別有深意啊……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接著道:“這兩句話要連著聽,沒發現,并不是指沒發現解開繩子的道具,而是指不用找解開繩子的道具。”
雞窩頭男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似乎明白了什么。
“當時我就覺得這句話別有深意,但是卻沒有辦法摸清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估計白頭發的小姐也發現了,我們并沒有辦法理解她話中的深意,所以,她給出了第二個暗示。哦不,或許可以說是明示了。”
“她在嘗試移動自己的身體。”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看向洛月見,表情帶著一點佩服,“我說的對嗎?”
洛月見此時微微張開嘴,內心十分震撼,無法理解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到底是怎么從她因為雞窩頭男一直盯著她的舉動,而感到不自在的小動作,分析出這么多東西來的。
握草,這人怕不是個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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