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見清楚的知道自己肯定碰到了什么機關,但是她在附近掃了一圈,又沒有看見任何機關的影子。
說不上來是松了口氣還是不安,洛月見剛遭受了一波打擊,現在屬于是只要別在她眼前整幺蛾子就行,她已經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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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眠地宮15
各式各樣漆黑的毒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地道四處如浪潮般洶涌而出,它們相互擠壓、推搡著,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黑色洪流。
洛月見不怕蟲子,因此走在蟲潮中也沒有什么感覺,臉上沒什么表情的順著毒蟲前進的方向走。
站在這蟲潮之中,洛月見卻仿佛置身于另一個世界。她的身體四周,竟然是一片絕對的真空,沒有一只毒蟲能夠靠近她。就好像她的周身籠罩了一層無形的結界,將那些可怕的毒蟲都隔絕在外。
盡管蟲潮如此洶涌,但洛月見卻并未被其裹挾著前進。相反,她就像在這黑色的洪流中開辟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穩穩地向前走著,與那些毒蟲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些毒蟲應該是有自己的感應方式,它們在甬道中爬行的時候,完全不會出現人類遇到行那種迷路的狀態,沒有任何滯澀的就順著通道爬了出去。
洛月見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后離開這個詭異且復雜的通道的方式,竟然是跟著蟲潮一起離開。
甬道盡頭是一個較為開闊的石室,中間有一個圓形的石制水池,水池中可能曾經有水,現在已干涸,底部有一些沉積物。
而在水池的正中央,站著那個西裝男。他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狼狽,頭發凌亂,衣服也被扯破了好幾處,還有斑駁血跡,與之前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大相徑庭。
最重要的是,他胸口的玫瑰花消失了。
顯然,在之前的蟲潮中,他已經被迫將那個道具給使用了。
不知為何,那些蜂擁而出的毒蟲都沒有靠近這個水池,反而在離開通道后,它們就從石室中各種各樣的縫隙中爬走,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到洛月見如此輕描淡寫的走過來,并且周圍那些蟲子就像是看不見她一樣,完全沒有攻擊的意圖,西裝男驚愕得目瞪口呆,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那些蟲子不攻擊你?”
洛月見走上水池,一不發的將那盞青銅油燈扔給了他。
西裝男盯著那盞青銅油燈看了好久,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如此……你……”他的目光有些復雜,“你最開始就發現了這盞燈有問題?”
洛月見聞,差點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她要是早發現這個燈這么牛逼她還能被坑的這么慘嗎?
心中納悶這西裝男到底對她抱有什么誤解?她一個菜雞,怎么可能發現這盞油燈有問題?
洛月見心梗,真是不想搭理西裝男。
她的這種冷漠態度在西裝男眼中顯然就是默認了,西裝男心緒復雜,他第一次清楚的認識到,眼前這個白發少女似乎遠非他所能比擬的。
當他甚至都沒有留意到那盞青銅油燈時,白發少女卻早已洞察到了這盞燈的與眾不同之處,甚至可能已經掌握了它的使用方法。
這樣的洞悉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突然開始有些后悔最開始自己打的算盤,和這樣恐怖的人做對手,這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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