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她抱上的金大腿!
兩個嬤嬤沒想到沈安和轉身敢去告狀,一路上早就把話都罵完了。
李嬤嬤有些擔心,“你說,一會兒長公主會問些什么?”
孫嬤嬤毫不在意,“問什么就說什么。教習嬤嬤的手段就是這樣的,挨兩下打就要去告狀,那以后誰還敢去這些官家后院里教規矩了?”
她這么一說,李嬤嬤也就放了心。
“只不過是個倒貼的賤丫頭,翻不起什么浪來。”
孫嬤嬤不屑道:“長公主應該就是想看看她這段時間學得怎么樣而已。那丫頭,手不穩,身不直,大概是被長公主罵了才把過錯推到我們打她的事情上,一會兒你我咬死她不服管教,我們是宮里頭的人,長公主權勢再大也得看宮里的面子。”
可到了長公主跟前,看著那張冷若冰霜的測驗,孫嬤嬤跟李嬤嬤才明白,她們高估了自己,更是看輕了沈月嬌在長公主心里的地位。
“好,很好。”
楚華裳突然輕笑一聲。
“本宮竟不知,宮里出來的教習嬤嬤,如今都精通刑獄之道了。本宮把女兒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樣教規矩的?”
孫嬤嬤李嬤嬤跪在地上,臉色煞白。
長公主這是要問責?
真不愧是她抱上的金大腿!
“月姑娘性子頑劣,不服管教,為了能早日學好規矩,這才不得不懲戒兩下,才能讓姑娘早日學好規矩。”
“頑劣?”
楚華裳指尖略過沈月嬌臉上的傷,“五歲稚子,端不動茶碗便是玩劣?受不住竹條戒尺便是玩劣?”
她突然將手邊的茶盞砸在孫嬤嬤臉上,“那本宮這樣,在嬤嬤眼中也算頑劣?”
沈月嬌小臉崇拜。
真不愧是她抱上的金大腿!
好威武,好神氣啊!
兩位嬤嬤抖如篩糠,瞬間冷汗全身,連稱不敢。
“不敢?本宮看你們敢得很!”
她驟然提高聲調:“來人!把這兩個刁奴帶下去,這段時間里,嬌嬌挨了多少下戒尺,被抽了多少竹條,就還給她們多少下。打完了不必來回話。”
她語氣稍作停頓,又繼續說:“念著你們二人年事已高,打完后直接送回內務府。公主府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