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應聲,葉大夫先退出。,
紫竹拉了拉還有些不甘愿的紅玉,兩人退出去。
最后,周奶娘抱著燁兒,躬身欲退。
可在經過柳聞鶯身側時,燁兒忽地抓住她的衣料,嚷道:“奶娘、要奶娘……”
他不喊周氏或者鄭氏,最親近柳聞鶯,他喊的奶娘只有她。
聲音黏糊糊的,滿是依賴,扯在溫靜舒心頭上。
柳聞鶯也聽到了,勉強抑制住想要上前抱住小主子的沖動。
“燁兒乖,”她強迫自己對著孩子溫聲道,“跟周奶娘去園子里看花花,奶娘一會兒……”
她將想要說的一會兒去找你咽了回去。
周奶娘會意,趁機抽出孩子手里的衣料,趕在小主子哭出來之前快步退出屋子。
門扉合攏,只剩下柳聞鶯與溫靜舒兩人。
薰爐里逸出縷青煙,裊裊地盤旋上升。
“想來,你也知道大爺要納你的事,現在沒有旁人,我要聽你的真心話。”
柳聞鶯搖頭,很是堅決。
“回大夫人,奴婢不想做妾,更不想讓你傷心。”
自入府以來,溫靜舒待她恩重如山。
知遇之恩,柳聞鶯始終銘記于心。
她萬萬不愿做那破壞大夫人與大爺和睦的事,更不想看到大夫人傷心勞神。
壓在溫靜舒身上數日的巨石,被她坦蕩的話撬動縫隙。
“我就知道,我識人的本事不會有錯。”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