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人?能避得了?”
若是能避得了,又豈會讓他撞見?
他動了,衣袂拂過地板,一步步,不疾不徐靠近。
柳聞鶯后退,腳跟抵住身后的圓凳,再退容易跌倒。
“別動。”
他已經走到她跟前,不輸裴曜鈞的高大身影籠下來。
裴定玄伸手,目標是她側面的衣帶。
“轉身。”
他在幫她重新系上松垮的帶子。
柳聞鶯不敢拂意,依轉身。
門扉緊閉,廂房內沒有點燈,光線晦暗,他傾身湊近些。
柳聞鶯渾身僵硬,能感受到他的吐息拂過后頸。
而他的手落在她脊背,那里的幾條細帶松垮糾纏,是她方才怎么也無法系好的結。
夏季衣料輕薄,他的體溫源源不斷渡過來,燙到心底。
柳聞鶯閉上眼,腦中不受控制浮現破碎畫面。
昏暗側屋,急促呼吸,同樣的一雙手,也曾落在她身后,并非系帶,而是……
解帶。
心跳如擂,她幾乎能聽見血液奔涌的聲音。
系緊了。
他沒有立刻退開。
手指在她腰后平整的結上停留,指腹下壓,感受布料下腰窩的凹陷。
力度很輕,輕得像錯覺。
“好了。”
衣帶系緊可柳聞鶯的心卻沒能跟著束牢,反而懸得更高。
她轉過身,“謝……”
懶怠聽她疏離的道謝,裴定玄打斷:“你知道自己錯在何處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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