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出府能把自個兒弄得渾身是傷,差點連命都丟了,你倒還有力氣在這兒跟我犟嘴?挺有本事啊你!”
柳聞鶯不想與他多費口舌,她的屋子是不大,能輕而易舉看個全部。
但進來這么久,她都沒找到落落的影子。
顧不上腳踝的傷,柳聞鶯撐著床沿就想往下挪。
裴曜鈞眼疾手快,按住她肩膀。
“你都成這樣,還想去哪兒?腳不想要了?”
柳聞鶯被他擋著,心急如焚,“三爺,奴婢得去找落落,那么久沒見她,奴婢實在擔心。”
“落落落落!你就知道落落!”
裴曜鈞聲量拔高,帶著一股他自己也說不清的邪火。
“你看看你自己,脖子差點被人掐斷,腳也廢了,一身是傷。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行不行?旁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那不一樣!落落是我的女兒,她那么小,離了我……我怎么能不擔心?”
裴曜鈞無動于衷,俊臉寫滿不耐與煩躁。
柳聞鶯氣他阻攔自己,心底的話脫口而出,藏著幾分尖銳。
“若是三爺的親人突然不見,三爺還能像現在這樣泰然自若嗎?還能說出這樣輕飄飄的話嗎?”
話音落下,房間里驟然死寂。
裴曜鈞神色遽冷,薄唇倏地抿成一條線,眸色深得嚇人。
柳聞鶯突然后悔自己口不擇,但她也是急得沒辦法。
他要借此罰她也好,做什么都好,都不能阻攔她要見落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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