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經驗豐富的姑娘,她們能幫三爺——”
到底是煙花地,大夫不好找,姑娘還不好找嗎?
話音未落,腰肢再次被箍緊。
裴曜鈞啞聲貼在她耳側,難得露出可憐:“我不要別人……”
他已經被狐朋狗友擺一道,被藥力支配谷欠望,又怎么能在煙花地再次放縱?
身為公府嫡子的矜貴與倨傲,讓他難以忍受這種侮辱。
說著,他的手已探向她,想要解開,卻因急切而笨拙,幾次都沒能解開。
柳聞鶯慌忙按住他的手,“三爺不可。”
“我管不了那么多!”
裴曜鈞抬起頭,赤紅的眼里水光瀲滟,分不清是汗還是生理性的淚。
他看著她,目光近乎哀求,“鶯鶯,幫幫我……”
這一聲鶯鶯,叫得她魂飛魄散。
入府那么久以來,與小閻王打交道的次數不多不少,他幾時這樣叫過她?
纏綿又破碎,如同咒語,縛住柳聞鶯的軀體,斬斷所有退路。
柳聞鶯的大腦白茫茫一片空。
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趁機貼上她。
柳聞鶯抓住他,四目相對。
她看清他眼底翻涌的,也看清那近乎絕望的乞求。
理智正被吞噬,若置之不理,后果不堪設想。
僵持良久,柳聞鶯終于是松了口風。
“這樣可以嗎?”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而喻。
裴曜鈞怔住,眼底涌現茫然,隨后便被更洶涌的淹沒。
他點頭,
急切得像個終于討要到糖的孩子,
反握住她。
指尖觸到,柳聞鶯渾身一抖,就要縮回去,被他死死按住。
他啞聲哄著,額頭抵著她的。
“別怕,跟著我,我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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